,你的女人在寒王府,不在这里……啊……墨培霆你干什么呀!放开我……”
发表独立宣言的玉染被躺在床上的墨培霆用力拉进了怀里,墨培霆双臂紧紧固定住了玉染。
床上两个人一上一下,姿势尴尬,在微亮的烛光映衬下,轻纱帐里尤显暧昧。
“墨培霆,你放手……”怒气冲冲的玉染小声责骂道。
“今日与许景琰玩的很好吧?”墨培霆语气同样不善,有责备、有怒气、有嫉妒……
“吃醋啦!”放弃挣扎的玉染嘲弄的问近在咫尺的墨培霆。
“是不是忘记自己被谁吻过了?既然不记得了,我不介意重来一次。”墨培霆一个翻转便把玉染压在了身下。
“墨培霆……你……”看到墨培霆眼里放出的异样光芒,玉染自知形式不妙,气呼呼的说道:“墨培霆,你太让我失望啦?我以为你是为明恩的事才夜探香闺来找我,没想到竟是为一己之私欲,墨培霆,你就是这么做哥哥的吗?枉费明恩把你看成了她的天与地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,不要混于一谈。”墨培霆看着玉染怒目圆睁的生气模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看在你对明恩如此上心的面上放过这一次,若下次与其他男人约会,再犯同样的错误,便把你直接抬进王府,惯上墨家之名,也断了他人不该有的念想。”
墨培霆话落,便松开了手臂,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
床上的玉染在得到解脱后,第一时间坐了起来,一双桃花眼瞪向坐在木椅上的墨培霆。
“不是说为明恩而来吗,有什么打算?”玉染坐在床边问起了明恩的事,以掩饰其他话题。
“我已经给凤妖娆去了信,望她能鼎力相助,我只想好了大慨情节,想与你商量一下细节问题。”墨培霆难得一次的谦虚道。
“殿下求人的方式倒是与众不同。”玉染冷笑,她没察觉到,她的冷笑与墨培霆的冷笑极为相似。
墨培霆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你非其他人,自然与常人有所不同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倒要谢谢殿下另眼相看喽!”玉染撇了撇嘴,知道不是逞一时之气的时候,便把话题引到了明恩身上:“这次殿下请凤妖娆又动用了多少两黄金呀?跳一曲舞便要一千两,演一出戏,也得千两以上吧!”
“怎么,你也想要吗?”墨培霆邪笑的反问道。
“出谋划策,殿下想给多少呢?”玉染笑的两眼放光,眼角弯弯,一番财迷心窍的模样。
看到玉染的可爱模样,墨培霆调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