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请问玉铮王子,你来纸醉金迷的目的是什么?是想暂时停留还是准备长期驻足?”玉染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,眸光炯炯有神,似要看穿玉铮心里所想所思。
听到玉染的称呼,玉铮面上一沉,他了解玉染,知道玉染这是生气前的节奏,但心里却有所不解,便问道:“暂时停留与长期驻足有何不同之处吗?”
“哼哼!”玉染嗤笑一声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自然是不同,暂时停留,你便是客,既然是客自然不用为纸醉金迷做事,而且我们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。若想长期驻足,便是纸醉金迷的一员,既然是纸醉金迷的人自然要做事,纸醉金迷不养闲人与无用之人。”
“既然来了自然是想长期留下来了,天下之大我唯一投靠的只有你,小妹不会让我流落街头不收留我吧!”玉铮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,望眼欲穿般盯着玉染,俊朗的容颜带着期望与楚楚动人。
面对天下第一美男玉铮使出的小伎俩,玉染无动于衷,屋子里的芙蓉和蔷薇却受不了了,竟用深感同情的眼神望向玉铮,又寄付期望的看向玉染,极其希望自家少主能够收留无家可归的玉铮公子。
看到两个被迷惑了心智的没用小丫头,玉染白了她们一眼,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我可不是随意两句话就会乱了心智的人,说吧到底什么情况?把话说清楚具体详细些,什么叫投靠?什么叫流落街头?什么叫收留?”
白白浪费了表情又施了一次美男计的玉铮嘻嘻笑了笑:“嘿嘿嘿,玉染小妹果然是高手中的高高手,面对我这样的美男都无动于衷,厉害厉害呀!也不知这天下间那个男子能打动小妹。”
不为所动的玉染悠闲自得的坐到椅子上,芙蓉上前斟满了一杯茶,看了一眼依旧稳如泰山般站在房中央的玉铮后,又斟了一杯茶放到桌子一侧,正眼都没看玉铮,冷冷淡淡的说道:“不要左右而言他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!”
玉染喝了口茶,见玉铮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,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依旧笑嘻嘻的玉铮:“别妄自转移话题与注意力,回答我刚刚的问题,不然立刻马上离开纸醉金迷,我一个小女子万万不敢收留一国之王子,更不敢与兰雅国主抗衡!”玉染义正言辞道。
“玉染小妹……小妹……千万别撵我走。”玉铮闪烁其词,咬咬牙喝出去的说道:“其实……其实这次我是偷跑出来的,唉!也不算是偷跑,我留了信件给王母,并且一路上极为高调,虽然未报真名实姓,就凭这张脸,王母也知我一路畅通无阻,况且还惹出那么多风流韵事,想来她也是放心的。”
“你偷跑出来,是有苦衷吧?是不是立储之事?”玉染问道。
“我就说了嘛,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非玉染小妹莫属,果然如此!”玉铮一反之前之窘态,屁颠屁颠的走到桌边,端起茶水一饮而尽,还不顾形象的吧唧吧唧嘴。
“小妹也知,兰雅先帝就王母和姨母两个女儿,生前不听众臣劝阻,没过继王室子弟,而是立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