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身手一般,逃跑的能力绝对可以。”
“呵呵呵!少主的意思是打不过就跑,这叫……”芙蓉拍了拍脑袋,冥思苦想起来。
“这叫什么呀?”蔷薇笑着拍了一下芙蓉的头:“这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!少主,我说的没错吧?”
“没错,正是这句话,此乃上上计!”玉染笑道,继续写回信。
几个丫头也安静下来,研磨、整理衣服、收拾房间,四个丫头忙的不亦乐乎。
玉染把写好的信件让珍娘派人送到建华城寒王府,务必寒王殿下亲启。
又在纸醉金迷待了一夜,玉染和芙蓉蔷薇用过早膳后,又打扮成书生模样骑马赶回建华城。
回到建华城穆府,沈菱告知玉染穆府目前风平浪静,爱作妖的许金荣也老实了,五小姐好像认命般等待出嫁。
“平阳节度使李家的老夫人身子不好,所以想早点让五小姐嫁过去,把婚期定再了八月初十,若不然便是来年的二月二十六,李家老夫人怕是过不去今年,所以选了八月初十。”沈菱一五一十把这两日穆府发生的事告知了玉染。
“八月初十,这日子也太急了些,许金荣不吵不闹定是穆显正许诺了她好处,莫不是免了禁足?”玉染问道。
沈菱惊诧,转而淡然一笑:“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,正是从昨日开始免了许金荣禁足。想让她安心嫁女,七月二十穆家送女,算算也没几日了。许金荣正忙着筹备嫁妆呢!已经准备出十几箱子的嫁妆了,无论嫁的如何,出嫁的风光还是有的。”
思维敏捷的玉染听出沈菱口中带着一丝羡慕与自责。
玉染安慰性的拍了拍沈菱的手:“我还没想到过要嫁人,而星儿的嫁妆,你自不必愁,不说其他作坊,单单一个纸醉金迷便日进百金,许金荣为穆子滟准备多少嫁妆,我便为星儿准备多少,这下放心了吧!”
沈菱轻笑:“是你多心了,我没有攀比之心,只是有些怜悯许金荣,女儿即将嫁到千里外的平阳郡,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,不知出嫁那日如何心疼又心酸呢!”
“你呀!只怕是自己在杞人忧天呢!此时许金荣正乐的呵呵笑呢,嫁到二品大员家,她引以为荣呢!哼哼!”玉染冷笑一声,笑的有点邪与恶。
“难道她现在还不知五小姐嫁的是庶子吗?”沈菱疑惑的问道。
“哼!”玉染又一声冷笑,笑的不仅邪,略带一丝嘚瑟与得意:“若知道能这么安分吗?早闹的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了。”
沈菱掩嘴一笑:“也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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