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楼里的姑娘皆都洁身自好。我们凭借的是自身的实力与能力,而非是出卖色相。这就是纸醉金迷的规矩,任何人都不会打破!”
站在那里的玉染不卑不亢不慌不忙,身姿挺拔傲然屹立,周身的威严不输天齐太子吴延平。
玉染话落又是一声冷冷的笑,贴近吴延平轻声细语的说道:“吴太子是不是觉得我和南陵庆王走的很近,认为我与他关系非同寻常呢?”
玉染身上特有的那抹桂花香令吴延平神情一阵恍惚,片刻的愣神后,吴延平放下了伸出去的手,玉染毫不犹豫的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凤楼主快人快语,比之男子还要阔达!令本宫顿感惭愧!”无论吴延平此时心中作何感想,面上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与从容,刚刚一刹那的愣神让玉染有种看错的感觉“这位天齐太子心机太重,太沉稳,天下间能与之比肩的怕是只有墨培霆啦!”
吴延平做出请的手势后,先一步转身走在前面。
玉染与吴延平保持一步的距离紧随其后。
“这里只是来乐天府的一个落脚点,并无风景可赏,待歇息片刻带你去鹤赤山,那里峰峦叠翠,别有一番景象。”吴延平边走边说道,完全抛去了太子的架子,倒是像对久违的朋友般嘘寒问暖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房正厅,委实是个小院子,两进的小院落,里面设备也极普通,估计没人会看出更不会想到这里住着的竟是天齐国的太子殿下吧!
原来吴延平要带玉染去的地方就是乐天府城北二十里外的鹤赤山。
“可会骑马?”饮过一杯茶后,吴延平告知了去向后问玉染。
“会,但骑技不佳。”玉染以杜三娘的骑技回道。
“无妨,我们天齐的马可是享誉天下的宝马良驹,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。”吴延平起身,又说道:“给你准备了一身便装。”
吴延平话落,冲外面挥了挥手,一直跟随的冰块脸女侍卫端来一个托盘。“凤楼主,请随婢子进房中换衣衫。”
“哎呦我去!吴延平呀吴延平,该说你心细如尘呢?还是说你太霸道呢?未经过我同意便为我准备好了衣物,你如此做,就不怕我反感吗?是你太自信还是小看了我的择友标准呢?嗨!在人家一亩三分地,只能客随主便啦!暂时便听你这一次吧!”玉染心里虽有不满,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得了大恩惠的样子,乖巧听话的随女侍卫走进里间换衣服。
当玉染身穿红色圆领窄袖上衫下着红色长裤,腰系皮带,足蹬鹿皮小靴出现时,吴延平脸上的笑意更加多了几分,满意的说道:“看来这身衣裤倒是极其适合妖娆。”
玉染心里又是一惊“吴太子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