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吴延平含情的双眸里玉染看到了一丝情欲,所以果断出口阻止了吴延平接下来的表白,并挪动脚步向后退了两步,巧妙的避开了吴延平放在她肩上的手。
一国太子吴延平伸出的手随之滑落下来,面上略显尴尬,但他也是个拿得起放的下之人,片刻的呆愣后便恢复如常,嘴角闪过一抹苦笑:“妖娆太过于小心谨慎了!可越是如此,越是让人难以舍手,妖娆真正是折磨人呀!”
“庸人自扰而已!吴太子莫做庸人才好!”玉染回绝的婉转,却又带着一丝直截了当。
“庸人自扰!呵呵呵……妖娆对每一个示好的男子都是如此吗?”不想就此罢手的吴延平锲而不舍的问道。
“吴太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我凤妖娆绝非是靠讨好男人而立足于世的女子,也非一般男子能打动的了我,除了吴太子,也没有那个男子向我示好过。因为我不会给他们示好的机会,而吴太子不过见缝插针转了空子罢了。”玉染这次的回绝直截了当,走到桌边,抚摸着装有凤鸣古琴的木盒:“凤鸣古琴,喜爱之人众多,可真正的主人只能有一个。”
玉染的话让吴延平动容,试探性的问道:“妖娆之意是……”
“吴太子多心了,小女子并无他意,不过随口说说而已。”玉染可不想在受封建思想侵蚀下的古代谈论一夫一妻制,更不会同吴延平讨论“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”那样的缠绵话语,说这些无非是在给对方机会,而那样的机会是玉染给不了也给不起的。
“吴太子尽管放心,小女子定会妥善保管好凤鸣古琴,毕竟它是天齐国宝般的存在。”玉染婉转的语言,婉约的语气,话落福身一礼:“谢吴太子馈赠之恩!”
“妖娆……”吴延平望向玉染那双可以迷惑众生的桃花眼,明明潋滟的眸光,却略带一丝疏离与冷漠,让他的心为之一颤,他不知为何越是与眼前之人深接触,越是让他的心沉陷,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被凤妖娆迷惑了心智,他想这也许就是男女之情吧!那种被称为“爱情”的情感。
“吴太子,山高水远,一路珍重!”玉染看出了吴延平的不正常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哼哼!”吴延平嘴角扯过一抹自嘲的冷笑,笑的勉强,笑的无可奈何,笑的孤寂,笑的沉沦。
冷笑过后吴延平渐渐恢复神采,波澜不惊的眸子凝视着玉染,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百年前的乐天府还是天齐国都,整个天下都是天齐的。可如今呢?天齐先祖不会想到乐天府会成为他国之地,更不会想到他的子孙有朝一日会如丧家犬般逃离乐天府。”
吴延平仰头,半眯着双眼,情绪低落,带着点点感伤,继续说道:“当初天齐国都的宫殿如今已是废墟一片,成了大梁国买卖牲畜之地,唉!简直是滑稽之谈。”
见到如此感伤的吴延平,玉染缓缓说道:“事过境迁物是人非,这是改朝换代必然的产物,吴太子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