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含羞带怯的陆清雅。
“顾正浩这是什么意思呀?不会是也看上陆清雅了吧?”豪华营帐外芙蓉小声嘀咕着,带我一丝不削与鄙视之意。
“嘘!小点声,不要说话了,看热闹就行。”玉染提醒道,对于顾正浩的丑恶嘴脸她自然是看不惯的,顾正浩望向陆清雅的贪婪与色眯眯的眼神再明显不过“这可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,看来得改变一下我的完美计划啦!看如此情形,让事态发展的更精彩一些才够刺激、才够过瘾、才够有趣……呵呵呵……”玉染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,看的蔷薇打了一个冷战。
“啪嗒嗒啪啪啪”帐篷里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,四王子墨培霄面前的桌子摇晃了几下,拍在桌上的手掌轻颤,桌上的盘子和杯碟倾斜的、倒地的、颤颤巍巍的一片狼藉之象。
发威的墨培霄站了起来,向顾正浩抱拳一礼:“南陵国主陛下,乐嘉郡主乃是我大梁豪门贵女,不是任人调戏的歌姬舞姬,请陛下不要为难才好!”
顾正浩未动,眼皮微抬,呵呵冷笑两声,语气不轻不淡的说道:“四王子未免太小题大做了,孤不过是欣赏乐嘉郡主的才情而已。乐嘉郡主以后是我南陵庆王妃,比在大梁身份不知要高出多少倍,是女子中的表率,孤想验证一下才华不为过吧!”
“王兄说的极是,庆王妃在南陵女子中的地位仅次于王后,乐嘉郡主到了我南陵便是女子中的典范,如今给王兄表演一下才艺又有何妨,四王子又何必计较呢!”草包王爷顾正泽极力支持顾正浩,对于墨培霄的做法表示不满、不解、不认同。
陆清雅见顾家兄弟两个把矛头全都指向墨培霄,而墨培霄是为她出气才会发怒失了分寸,陆清雅再次对顾正浩深施一礼:“国主陛下既然如此赏识小女子,小女子献丑啦!请陛下稍等片刻。”
陆清雅在贴身的方嬷嬷耳边耳语一句,方嬷嬷领命走出了豪华营帐。
顾正浩微垂眼帘悠闲的一点点饮尽杯中酒。冲动的墨培霄靠在椅背上,看着南陵宫女有条不絮的收拾桌上桌下残局。而顾正泽则是把一腔热血投向陆清雅,眼神是满满的欣慰与欣喜另带欣赏。
方嬷嬷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,手里拿着做工精良的长条梨木锦盒。
陆清雅轻柔缓慢的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通体温润细腻的玉笛,轻轻抚摸爱不释手,缓缓开口说道:“此乃小女子陪嫁中的羊脂玉笛,名为‘凤倾’同‘凤鸣琴’和‘碧玉箫’乃是前朝传国宝物,同称三大古乐器。小女子自小喜爱吹笛,祖父寻遍四海八荒方寻的此笛。”陆清雅冲顾正浩点了点头,轻声轻语地说道:“两日前小女子谱了一首曲子,名为‘女儿情’今日头次吹奏,还望陛下莫要嫌弃才好!”
陆清雅面上那抹似笑非笑在灯下甚是迷人,顾正浩的目光越发炙热迷离。草包顾正泽一味的嘻嘻呵呵干笑着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而墨培霄则是一副不情不愿不甘心的样子望向陆清雅,神情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