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依培晖的性子定会闹个热闹才会罢手。”此刻的墨培霆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。
“策马奔腾听着不错吧!”玉染快速做出了决定,看了一眼身上的喜服:“我去换身衣服,殿下稍等片刻。”
“这身打扮很好,无需再换。”一身大红喜服的墨培霆起身,走进喜房,待片刻功夫出来时胳膊上搭着一件墨色披风,上前拉起了玉染:“估计酒宴快近尾声了,咱们快走吧!不然该走不出去了。”
玉染望了一眼窗外,见天色已晚,换不换衣服真的无所谓,便任凭墨培霆牵着手走出了喜房。
“有人来闹洞房,便说本王和侧妃出去了。”墨培霆叮嘱一句后,牵着玉染走向王府后院。
八月末的建华城,夜晚带着丝丝凉意。
建华城郊外,一匹马上坐着两个人,马速不疾不徐。
“殿下骗人,这哪里是策马呀!”马背上,玉染后背是墨培霆火热的胸膛,明明被秋日的凉风吹拂,而她的脸上却是红霞飞,随着墨培霆手臂越来越紧,玉染的脸上越发火热滚烫起来。
“策马是其次,主要是躲避闹洞房之人,你若不愿意,我们回去就是了。”墨培霆得理不让的反驳道。
“墨培霆,我自认甘拜下风!”玉染心里无限感慨道。
“我们这是去哪里呀?”玉染问道。
“城外一处庄子,是母妃所留。小时每年入冬会同母妃在那里住上两日,自从母妃过世,来的次数便少了。”墨培霆语气中略带一抹忧伤,情不自禁的揽住玉染的手臂紧了又紧,宽大的披风完全遮住了玉染。
悠闲悠哉的赶了大半个时辰,才来到城外庄子,庄子门口灯火通明亮如白昼。
见到墨培霆的马驶过来,庄子门口的一位老人带领门口的五六个家奴立马跪地,恭敬的说道:“老奴拜见寒王殿下和侧妃娘娘,殿下派人说要来,老奴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马上的墨培霆扫了一眼,不温不火的说道:“都起来吧!
墨培霆先下马,而后扶着玉染下马,牵着玉染走进老人身边时说道:“本王不过一时兴起,林管事辛苦了!”
“能为殿下分忧,老奴倍感荣幸,一切收拾妥当,殿下、娘娘请进!”林管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墨培霆牵着玉染走进庄子,穿过几栋房子后,来到一处亮如白昼的院子。
墨培霆停下脚步,望向眼前的房屋:“这里是母妃生前住的地方,前年一场大雨冲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