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忧,殿下心怀天下百姓,若不然,周边小国早被收复成为大梁附属国了。”
“统治者都想攻城略地,有几个人会想到无辜受难的百姓呢?”玉染曾跟墨培霆聊过此话题,所以明白他心中所想,而此刻再次从杨管家口中知晓墨培霆所想,玉染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。
“难怪侧妃娘娘得我们殿下赏识青睐,不止是缘分这么简单,心意相通更为妥切!哈哈哈……”杨管家竟大笑特笑起来,好似一盏茶之前老泪纵横之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这演技可以呀!完全是个老戏骨呀!”玉染对杨管家的行事做为做了最终的肯定。
玉染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静静躺着的钥匙和印章:“这些我暂时保管着,待杨管家和殿下凯旋归来之时再交给杨管家。”
“谢侧妃娘娘成全!”杨管家再一次跪在地上,眼里再一次流出了泪水,这一次是喜极而泣。
“杨管家对寒王殿下可真是衷心呀!”得偿所愿的杨管家走后,蔷薇无限感慨了一句。
“小姐,寒王殿下此次行动,会不会对兰雅不利?”芙蓉担忧的问了一句。
“陈国不过一个小国家,竟敢以卵击石,身后定是有人撑腰,我想不是兰雅便是天齐。”玉染语气平淡无奇,心里却是杂乱无章,竟担心起墨培霆的安危来,那种心境是从未有过的。看了芙蓉一眼后叮嘱道:“此事万不可泄露出去,兰雅不会做吃亏的买卖,咱们此次只当是坐山观虎斗吧!”
“此战已成定局,陈国国主莫非中邪了,竟敢挑战大梁。”蔷薇不解的语气中带着鄙视。
玉染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四年前,陈国轻而易举得了通瞿关,而此次则把目标定在了平阳郡,若陈国此次拿下平阳郡,那么花都城便不攻自破了,这样一来陈国的版图便增加了一陪。所以说陈国国主并非愚笨之人,估计在平阳郡安插了众多眼线,恐怕连平阳郡的官员都被收买了不少吧!”
听闻玉染所言,芙蓉瞪大了眼睛猛然问道:“按照小姐所说平阳郡节度使会不会被收买了?那可是四小姐的婆家呀!”
受惊吓的不单是芙蓉,蔷薇眼睛瞪的比芙蓉还要大,说出的话都带着轻颤:“如果是那样,四小姐岂不是要受牵连,会不会影响到穆府,沈菱还在穆府呢!”
“穆显正不过一个不起眼的文官,没有利用价值。还有一点便是墨培霆不会牵连无辜之人,穆府不会受连累。只是,当初平阳郡节度使为何会和穆显正联姻呢?”
蔷薇突然说道:“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促成了这桩婚事?”
“有可能!”玉染认同的点点头,又不解的摇一摇头:“若真是有人刻意为之,那么促成这桩婚事意欲何为?明显是想穆子琪不得善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