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春院的书房,父亲去府衙,此事如此重大,估计会跟府尹一同进宫见国主,在平阳郡的奏章没到前父亲怕是回不来了。”玉染平平淡淡的语气,却说出了一个惊天的大事,让穆子琛脸色青了又白。
见到穆子琛的变化,玉染心里竟一软,说道:“三哥应该明白父亲此举有利无害,不过是在宫里呆两日罢了,却可以换来穆家的安稳,值得!”
“七妹言之有理,是我思虑不周,忏愧!”穆子琛冲玉染一礼,脸色突然一红。
“七妹……”穆子琛轻唤了一声,话落扑通跪在玉染脚边,眼里竟含着泪水。
玉染虚扶了一把:“三哥这是何意?快起来!”
“七妹贵为寒王侧妃,受得起这一拜。”跪地的穆子琛低垂着头,却挺直了腰杆,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说道:“七妹,我……我……我有一事要求七妹,望请七妹指点迷津。”
玉染在椅子上坐好,神情严肃的说道:“三哥,有事但说无妨,我若能帮到之处定会尽全力相助。”
“七妹,我……我……”穆子琛吞吞吐吐了一阵,眼一闭心一横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和英莲两情相悦,奈何受身份、礼法约束,求七妹为我们指条明路。”
“英莲?大嫂!”玉染惊呼一声,忙捂住了嘴,瞪着一双桃花眼望向穆子琛。
“是大嫂,英莲是她的闺名。其实我比她还年长一岁。”穆子琛低垂眼帘,紧张而又激动的情绪稍有缓解,语气声音也稳定柔和下来:“第一次见到英莲时,是在大哥葬礼上,英莲那副柔弱的身躯承受着不该有的丧夫之痛,看到哭成泪人的大嫂,我突生一股异样的感觉,随着年龄的增长,那种感觉越发强烈,那是对其他女子没有的感觉。”穆子琛停顿下来,抬头看向玉染,不确定的问道:“七妹不会笑话我吧!认为我是卑鄙无耻之徒?”
玉染莞尔一笑,缓缓起身扶起了穆子琛:“三哥,起来说吧!”
这次穆子琛没有推脱,站起来坐到玉染对面的椅子上。
为了缓解穆子琛显现出来的尴尬与不自然,玉染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穆子琛:“男女情感之事,乃是出于本能,更是人之常情。我倒是佩服三哥的勇气与胆量,我认为三哥没有错!”
“真的!我就知七妹会理解我们。”玉染一番话打消了穆子琛的顾虑,片刻的喜悦后,一脸的茫然无措,唉声叹气道:“唉!可此事有悖常理,为世人所不耻,即便我和英莲两情相悦,也只是镜花水月一段无结局的感情罢了。嗨!我只是心疼英莲,她这一生难道只能在穆家默默无闻的度过吗?她才十八岁呀!花季年华却背负着寡妇、克夫的罪名,她只是来给病入膏肓的大哥冲喜的,她何其无辜,何其命苦,世人为何要为难一个弱女子呢?唉……”
穆子琛一番言论与这声长叹让玉染对他刮目相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