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性子的贵客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在珍娘的引领下,一身黑衣,头上戴着白色帷幔的所谓贵客走进了后院正厅。
玉染是以凤妖娆的身份出现,一身似火红衣,红色轻纱遮住了倾城倾国的容颜。
而来人同样神秘感十足,头上带着帷幔,但玉染一眼便认出,来的是个女人,更确切的说是一个中年女人。
“我是凤妖娆,不知尊驾找我所谓何事?”玉染盈盈一拜,开门见山直接问出问题所在。
贵客呵呵一声笑,笑的自然,笑的随意,笑的亲切:“四年来,染儿变化极大。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啦!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,呵,呵!”贵客声音温和,让人如沐春风,沁人心脾。而那声笑,又笑的欣慰而理所当然。
珍娘听到贵客的声音后微愣片刻,瞪着大眼露出惊诧、惊喜的神情,还略带一点点惊吓。
“珍娘别来无恙呀!风采不减当年,纸醉金迷在你的经营管理下日进斗金,看来还是染儿知才善用哟!”贵客发出咯咯笑声,笑声感染力极强,让房里每个人绷紧的神经渐渐松软下来。
“主子,你是主子!主子没有死,还活着!”珍娘简直欣喜若狂,扑通跪在地上,激动不已:“婢子珍娘给主子请安!”
自从贵客进门,玉染内心深处便隐隐约约有股兴奋劲,直到珍娘喊出主子,玉染才明白过来那股兴奋源于何因。
“你呀!越来越滑了,如此打扮也能被你认出来。”贵客抬起纤纤玉手摘下帷幔,露出一张好似被岁月遗忘的倾世容颜。
“您是……师父……”愣神儿的玉染反应过来后也摘下了遮面的红色轻纱,呼唤了一声,随后跪在珍娘旁边,声音颤抖道:“徒儿玉染拜见师父!徒儿不知是师父大驾来临,未曾亲迎还望师父谅解!”
“婢子艾草……”
“婢子茯苓……”
“拜见主子!”艾草和茯苓异口同声。
“大家都起来吧!”大家口中的主子,玉染口中的师父正是起死回生的玉锦绣。曾经轰动一时的“天下第一美人”,南陵先帝的玉贵妃,兰雅女王的胞妹,十五岁和亲南陵先帝顾爵,先帝驾崩后带发修行在庆安城外普善庵里,法号“静悟”。
玉锦绣上前扶起玉染,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,不住的啧啧点头:“四年前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小丫头片子,呵呵!如今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落落大方啦!看来国主姐姐没少下功夫呀!呵呵……”玉锦绣喜极而泣,把玉染直接搂到怀里,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。
“师父……”玉染声音哽咽,情不自禁跟着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