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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染儿,你真的比我强百倍,成熟、稳重、理智,有判断力,还有自控力。可我……唉!”玉锦绣哀叹一声,随后苦笑道:“我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那个人,是的,那就是话本上形容的爱,男女之间的情感。哼哼!染儿是不是要笑话我,笑我太疯、太傻、太天真了。”
“无论对与错,爱便是爱了,可爱有多种,有两情相悦,也有一个人默默无闻的爱着,爱的深沉而内敛。”玉染说道。
“是呀!若一直默默无闻的爱下去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可是,我却没能把持住自己的心,心丢了,迷失在他的温柔乡里。”玉锦绣情绪有些不稳定,语气微颤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玉染抬头,反过来把玉锦绣抱在怀里,没言语,只是安慰性的拍了拍玉锦绣的后背。
“现在想想那段时光,简直就是一场荒唐的梦,可梦醒了,他也走了。留下自己有事没事回忆那场梦,直到发现自己有孕了,才知道那不是梦,是真实存在的他留给我最好的礼物。为了不让南陵先帝起疑心,我谎称自己生病了,一种会感染他人的病,于是搬到庆安城外的行宫住了整整一年,一直到顺利产下一个女婴,在孩子满月那天,他闻讯赶来了。我能看出来,他很喜欢孩子,我便借机求他带我们母女俩走,哪怕无名无分,只要时不时能看到他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可是他说……他说不行,他心中不单有儿女情长更有责任,推卸不了的责任,为了这份责任,他可以牺牲一切,甚至自己的性命。于是……我……我听从他的安排,把自己的亲身骨肉送给了他在南陵安插的眼线那里,他送给我们的女儿一块先祖留下的半圆形羊脂玉佩。”
“半圆形玉佩!”短短几个字,让玉染呆愣片刻,后知后觉的坐正身体,瞪着一双桃花眼看着玉锦绣。
被玉染瞪着看,玉锦绣眼里露出难色与愧疚,苍白的脸上竟渗出一层薄汗,颤抖着伸手欲抚摸玉染娇嫩的脸颊:“染儿……你……”
玉染躲开了玉锦绣的触碰,亦然而然的站起来,从颈间解下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,随后扔到了玉锦绣的怀里,哼哼一声冷笑:“哼哼!您所说的半圆形玉佩就是这块吧!”
玉锦绣端看一眼手里的玉佩,满含羞愧的对玉染说道:“是,正是这块,上面的“玉”字正是他所刻,原本是两块,合起来便是一个圆形。”
听闻玉锦绣所说,玉染猛然想起那半块玉佩的持有人——天齐太子吴延平。从玉锦绣的表情再结合玉佩,聪慧过人的玉染立马想到了玉锦绣荒唐故事的男主角是谁了。
“那个男人应该是现天齐国主吴邪吧!”玉染肯定性的问道,语气不温不火,表情不喜不怒,淡定自若的犹如在说着无所谓之事和无关紧要之人。
玉锦绣肯定性的点头:“是,在我到南陵两年时,南陵太后寿宴,当时刚刚成为天齐国主的吴邪前来庆安城赴宴。宴席上,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他当场作画,画了一幅百鸟朝凤图,此画颇得南陵太后和先帝顾爵喜爱。先帝高兴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