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我主张人人平等,每个生命都有他存在的价值,可是……”
玉染停顿下来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低头不语的玉铮,深深呼了一口气:“你应该知道,当龙逍遥的孩子和当兰雅国玉铮公子的孩子,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我没有职业歧视,却不得不承认出身问题,你要给你即将出生的孩子怎样一个身份呢?”
“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不是说怕冷,年前这是最后一次来纸醉金迷吗?再来便是来年开春了,其实也不过几个月而已,怎么感觉你像要分开很久似得呢?”玉铮有意打趣道。
玉染没理会玉铮的话,转身从暖炕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做工精细的红色木盒。
“你要的厚礼!”玉染把木盒放到玉铮面前。
“厚礼,哈哈……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玉铮笑呵呵的打开了木盒,里面是一沓银票,和两块金镶玉的长命锁。
喜滋滋的玉铮点了一下银票,数到最后时脸色一下变得暗红,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愤慨的问道:“玉染,你这是何意?十张银票,每张一千两黄金,整整一万两黄金呀!不说这万两黄金,就单单这两块上上乘的羊脂玉长命锁也值千两黄金了,这礼也太贵重了吧!”
“哎哟不对呀!世上竟然还有嫌弃礼物贵重之人,若嫌多,银票我拿回来就是啦!”玉染起身伸手要抢回银票。
嫌礼重的玉铮动作迅速的盖上木盒,把木盒紧紧搂在怀里,扭过身子,露出一副鄙视的眼神,说道:“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,我替即将出生的孩子们谢谢玉染姑姑啦!”
玉染撇了撇嘴,嘲讽道:“呵呵!怎么不嫌弃礼太重啦!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到最后还不是见钱眼开,何必虚伪呢!”
一直抱着木盒不撒手的玉铮委屈道:“不是我虚伪,而是你这礼委实有些重,日后你若有孩子时,让我这当舅舅的如何回礼呀?”
“哎哟!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!小气鬼!”玉染狠狠白了一眼玉铮。
玉铮抿嘴一笑,乐呵呵的得意道:“想想我不亏,我一年抱俩,你顶多三年抱俩,照此推算,我还挣到了,哈哈哈!”
喜笑颜开的玉铮抱着木盒匆匆下地,走了两步转身看向玉染:“我回府了,争取来年再多个孩子,玉染姑姑记得备礼哟!造此备礼。”玉铮冲玉染眨了眨眼,拍了拍木盒。
“我的天啊!”玉染扶额一声长叹,被玉铮的厚脸皮打败了。
“快回你的温柔乡去吧!”被气到的玉染飞出去一个鸡爪。
玉铮伸手接住了鸡爪:“一个鸡爪不够我做下酒菜,把另外一只也丢给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