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揭开了舞台上的一块木板,低声对下面叫道:“玫娘……”
“接住了!”木板下的玫娘抛上来一个大包裹。
珍娘接过包裹,转身看向受伤的凤妖娆,而凤妖娆已摘下面纱露出了玉染的容颜。
“少主……”珍娘眼泪不争气的冒了出来。
钻到木板下的玉染从木板下面露出半个身子,调侃道:“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。今日之事一举三得,一是我假死,以了却我娘一桩心事。二是了断吴延平对凤妖娆的执念,其实,直接告诉他我们是兄妹关系,他未必会信,那样还要牵扯进很多人,这样解决此事一了百了。三是为了玉铮,纸醉金迷毁了,也就断了他的念想。”
“少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人着想,却从没有为自己考虑过。”珍娘不甘的说道。
玉染轻笑:“经过一些事情以后,我看透了很多事,凤妖娆和寒王侧妃两重身份有些力不从心了,两者之间我只能选择一个。”
“其实少主选择的是寒王殿下吧?”珍娘不确定的问道。
玉染含蓄一笑:“这有何不可,从此世上再无凤妖娆,只有寒王侧妃,呵呵呵!感觉身上轻松多了。哦!到了伊春城别忘了替我问候瑾娘。待事态平息下来再跟两个丫头说出实情,玉铮那里只告诉他吴延平之事,我假死之事先瞒着,以他的才智估计也瞒不了几日。”
“少主……”珍娘又擦了擦不断涌出的泪水。
“别煽情啦!火烧的不够旺,再加几把火,把你的眼泪稍后哭给大梁官兵吧!”借着火光玉染看了一眼被烧的纸醉金迷大厅,眼中是不舍与无奈,轻叹一声,看向珍娘:“大梁兵进来了,珍娘……”
“少主……”泪眼模糊的珍娘一下抱住了玉染。
“好了好了!”玉染安慰性的拍了拍珍娘的后背:“来日方长,再见的日子指日可待!”
玉染决然的松开了珍娘,身子一沉淹没在木板下面。
珍娘纵有不舍也不得不为大局着想,盖上木板,打开玫娘递给她的大包裹。
包裹里是一具一身红衣的女尸体,红纱遮住了面容。
珍娘处理好尸体,按照玉染所说多添了几把火,整个大厅顿时火光四射,珍娘咬牙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,一阵疼痛感袭来,珍娘就势跌坐在地上。
“还有人活着吗?”
“有没有人?”
“有人回应一声!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