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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哧”一声,玉染口中的茶水如数喷在了墨培霆身上。
玉染急忙拿出帕子边给墨培霆擦衣服边埋怨道:“堂堂寒王殿下脸皮越来越厚了!”
“只是对你而已!”墨培霆动作麻利的脱下外袍:“马上要就寝了,脱了就是!”
脱下外袍的墨培霆几大步上了暖炕,侧着身子看向站在地中央的玉染。
“殿下先睡吧!我想……想把那本野史杂谈看完。”想到墨培霆口中的孩子与就寝两个字,玉染一点点向房门口退去。
玉染未走几步,便被墨培霆捉了回来,弯腰把玉染抱了起来:“你不是一直劝我,夜间不要用眼过度吗!”
“放我下来!”玉染压制住声音,控制着自己没有大叫出声。
看到玉染纠结的模样,墨培霆一阵爽朗的笑:“我又不会强求于你,怕什么!”
于是,信守承诺的寒王殿下果真没有强求玉染,两人同床共枕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大年初二,寒王殿下开始忙碌起来,赴宴、勘察军营、部署战略会议。
忙碌的寒王殿下每日一早在玉染睡梦中时便出去了,直到入夜之后才会回来陪玉染共进晚膳。
正月初五,玉染早早起来陪墨培霆用早膳,并亲自为墨培霆穿上铠甲,面上难掩担忧之色:“虽说一切都在掌握中,可人心难测。东夷国主若识趣,后日便会递降书,若顽固不化冥顽不灵,难免要等上一段时间,若再往坏想,怕是要有一场恶战了。殿下……”
“你的担忧我也曾想过,为了稳妥起见,我早已向父王递了紧急密函,袁家兴今日会率领一万精锐骑兵向寒州而来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穿戴整齐的墨培霆点了点玉染的鼻子:“有我在,你放宽心就是了!”
“殿下深谋远虑,运筹帷幄之中,我自然放心,人家只是担忧殿下安危吗!”玉染嘟嘟着嘴,伸出手指点了点墨培霆的前胸,哄人的功夫见长。
见墨培霆抿嘴嘿嘿傻笑,玉染转而严肃的说道:“让袁家兴把声势搞的大些,对外宣称是五万精锐之师。待东夷国降服后,殿下不如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周边几个小国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殿下无需顾虑太多,殿下为的是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。待天下一统,谁又敢说出不敬之话呢!人们注重的往往是结果,而会忽略过程。所以,殿下尽管放手一搏。如此一来,天下间便只剩下天齐、南陵和兰雅这三个大国与大梁抗衡了。”
墨培霆目光炯炯的看着玉染,目光里有惊诧、有惊喜、有疑惑、更有试探,说道:“天齐太子看破红尘,随正弘法师云游四海,天齐国主为之一蹶不振,所以天齐已不值为患。至于兰雅国,不过是女王当家,眼界有限,王子玉铮无心国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