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真是天道不公,竟然将这副好的面皮生在了一个男子身上,虽说主要他是对陵天苏这人感兴趣,可注定也是有缘无分了,他可不会去玩什么男女通吃。
不过嘛做做酒肉朋友也是极好的。
顾瑾炎一向看得开,将脑中不愉快想法尽数抛之脑后,站起身来,跳下柜台。
笑脸相迎道:“哟?叶大世子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小恒源商会?莫不是知道哥哥我今日当差,来找我玩的?那恐怕要让叶大世子失望了,今儿个是本公子第一天当差的日子,实在是抽不开身呐。”
虽说已经放下心中的那点小九九,不过以顾瑾炎那喜欢口花花的性子,看到好看的,还是忍不住要调笑几句。
陵天苏颇为无语的看着这货,怎么哪都有你。
谁知道你今日在这浑水摸鱼?哪个要约你玩了。
不过顾瑾炎今日气色与气息比起那晚倒是好上太多了,修为更是到了凝魂中期境界,与他同等修为了,这倒是令陵天苏无比惊奇。
“呃倒也不是,只是前几日,我在贵商会购置了一笔数量不小的五散草,但却因为囊中羞涩,欠下了一半余款
未支付,今日倒是筹好货款,今日特来还清,不知顾管事可在?”
顾瑾炎楞道:“叶世子到我商会买了五散草?此事我怎不知?真是岂有此理,不过是一些五散草罢了,还敢张口向世子要钱,这样,这余下的尾款,咱们就一笔勾销,咱们哥儿们一场,何必分得这么清楚。”
顾瑾炎虽说格蒙拐骗无一不精,对于那种看不对眼的王八羔子别说一毛不拔,不把你坑宰得嗷嗷叫就不错了。
但为人却是无比仗义,若是他看对眼了的,出手素来大方得紧,这便是明知他恶名在外,却有不少子弟争破头颅与之结交的缘故。
若是得了他的青睐,那终生可就不愁什么了,毕竟顾瑾炎可是代表这整整一个顾家。
能够与他同食一碗面的人,顾瑾炎自然是更加大方了,大手一挥,空口白牙的就将那五万金跟抹零头似的给抹掉了。
而陵天苏自然不喜平白无故的占人家便宜,笑道:“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而且,上次可是在春意楼宰了那汪小子的那笔油水,今日吴妈妈可是亲自送到了我府上,不多不少刚好五万金,这不,我就拿来借花献佛了。”
提及汪子任,顾瑾炎哼哼冷笑道:“那小子,可别以为交了十二万金这事就算过去了,我顾瑾炎素来小气怨念又深,若不多付出些什么,这事可就不算完。不过区区五万金,我说了算,不必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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