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欢头皮发麻之际又有一丝心安。
如此也好,总算是没有叫这一批玄器落在那北离大军的手中。
如此一来,这南府军队也总算是能够支撑一段时日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元欢心中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小炎的背影,便见他气愤般的挺了挺背脊,说道:“我做的是正经生意,你凭什么杀我!”
这次程非
安没有应他的话,而是命令手底下的人将那十几箱货物摆成一线,放在校场之上。
校场四周玄黑旗帜在狂风中撕扯着,元欢怔怔地睁着眼,看着那威严高悬旗帜上的“顾”字,然后又看了一眼年轻商人的背影,眉头微皱
这应该只是巧合吧?
一众铁骑翻身下马,以程非安为首,他手中长枪枪尖挑开那并未上锁的箱子,琳琅玄器瞬间映入眼帘。
程非安并非黄抱山那等子山匪莽夫,目光犀利地他一眼便看出此箱的非凡之处。
他皱眉低语喃喃:“这箱子”有古怪
虽然看起来箱内空间不小,但其中玄器体积绝对称不想小巧数量杂少,而此箱却能够装下如此数量之多的玄器。
甚至那一层叠一层之势从上往下看去看不到底。
他目光微凝,落目看着箱子内壁之上的条条道道暗纹。
便知晓此箱竟是运用了一丝空间阵法的门道,将箱中之物尽数拢入其中。
他顿时心情大好,郎笑一声,挥手说道?
“甚好!如此一来,我们只需等待将军夺得那粮草物资回归,我们南府军队便又可再支撑一段时日了。”
这一刻,顾小炎的背脊终于挺得笔直。
元欢虽然看不清他此刻面上神情,却是听到他一改常态的嗤笑一声,生意不复方才唯喏。
“支撑一段时日?这话居然是从南府军队之人口中听到,真是可笑啊。
曾经叱咤蛟岭的第一军队,如今却是被那北方的狼逼得沦落到只能够苦撑,我看你也别等你家将军回来了,在这自刎得了,免得带着我这批好货物浪费在战场之上,最终还是给北离缴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