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唐丰作为长辈,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件事差不多就算了。
若唐丰也加入进去,这件事就可以要上纲上线了。
“三少,他是你朋友,我才只要他说一个理字,不然现场这么多朋友在,他若什么都来个随便一说,如此没有规矩,那他就太不将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。”
唐丰话语中意思是给了陈三少面子,实则他仍要将这件事追究到底。
陈三少眼眸中闪过一丝焦急,若不是唐丰身份不同,他才懒得说情,因为他相信天少爷不会怕了谁。
他嘴角蠕动了一下,还想继续解释几句,被杨啸天示意他不用说了。
现场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替杨啸天担心,有人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唯有少数几个人在静观其变,似乎看出杨啸天并不简单,发现他自始至终一脸从容淡定。
这种时候还能如此从容淡定,他到底仰仗什么?
杨啸天抬脚走到案桌前,目光从陈虹那幅轻舟仙子图上飘过。
这幅画,画的是在一片碧波荡漾的水面上,有一位身穿霓裳的仙子轻踏一叶扁舟,欲登天而去。
在仙子周围,还有仙鹤振翅,仙雾缭绕。
仅凭画功和意境,在俗世来说,的确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画道精品!
可落在杨啸天眼中,却远远称不上仙子。
且陈虹并未将这位仙子的模样画出来,只是画了一个侧影,真容被仙雾遮挡。
雾里看花,或许在众人眼中,这更加贴近认知中仙境的仙子。
“杨啸天,你要干嘛?”文士杰一道呵斥,幸灾乐祸的冷笑,瞬间变为怒容。
杨啸天似乎没听到文士杰的呵斥声,伸手将那幅轻舟仙子图继续移到一边,从旁边再度取了一张画纸过来,铺好。
看到他的举动,大厅内的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。
他这是要现场作画吗?
文士杰刚开始以为,杨啸天受了唐丰的责骂,想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在那幅画上。
那幅画是他已花了四千万,买下准备送给老爷子当寿礼的,若被杨啸天毁了,钱倒无所谓,画没了怎么办?
&em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