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后,只是没哭,却希望别人认为他很坚强一样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似乎是被杨啸天的眼神刺激了,文小保顾不上手掌上传来的剧痛,对着杨啸天一声怒吼。
杨啸天只是微微摇头,不置可否的转身离去。
既不解释,也不怒怼,这种态度,令文小保内心甚是抓狂,却又无可奈何。
憋屈,这是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感到憋屈。
杨啸天这次头也不回的走了,即便身后还传来文小保念念叨叨的声音。
回到宾利车上,杨啸天已编辑好一条短信,发出,车子很快驶出农庄。
在路上,坐在副驾驶室的胖子,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,提醒道:“天哥,在鎏阳市以文小保的身份,用机关力量对付他,应该难以成功吧?”
他以为杨啸天因车祸的影响,不清楚了文小保家族在鎏阳市体制内的实力。
“胖子,你知道我为什么将文大保打成植物人,还不用负责任吗?”杨啸天开着车,只是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清楚,不是不凡家主亲自出面,才摆平这件事吗?”胖子摇摇头。
天哥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?他是想表示将文大保打成那样,机关内都能摆平?还是脑子不好使,想知道内情?
可是我了解的也不多啊!
那次胖子没去,天少爷对此事只字不提,他也只是事后听别人说的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杨啸天直视前方,俊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淡然。
“哦,那是怎么个情况?”胖子有了兴趣,那些年只字不提的东西,终于要说出来了。
“文大保想强上了一个女生,而那个女生算是我一个粉丝,因家境不好,在酒吧做服务员,人长得漂亮,被文大保看上了,强行要她陪酒,那女生不从,不仅被他打了,还差点就在另一个包房给上了。”
“啊?那后来呢?”胖子心中一怔,看着杨啸天急切的问道。
“那女生的同事,看到她被文大保拖进另一个包房的一幕,恰巧遇见我,可能认为只有我能救,就告诉了我。
“我进去时,那女生衣服都被脱了,文大保认为我坏了他的事,居然要与我动手,那家伙人高马大的,实际上打架不行,胆子也小,我将他按在墙上,他就求饶,我手一松,他的脑袋磕在了茶几的角上,就变成了植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