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那两个年轻人介绍,整个受灾民众被安置在四个点上,而这个安置点,是安置人数最多的一个,有五十多户受灾户,两百来个人。
“哎哟,你能不能轻点?都痛死我了。”
“我已经够轻的了,你这伤的很严重,我看还是给你申请去医院吧!这药怎么能擦好?”
“去医院?你说的倒是轻巧,他们不是说了吗?医院那边忙不过来,像我这样的伤,根本没有医生给我看,即便去了医院,医生还不是开点药水,让自己回来擦?”
声音不大,且距离较远,杨啸天却全部听清楚了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给她老公擦药。
中年男子受伤的是背部,有一道非常明显的淤青。
杨啸天剑眉微微一紧,抬步朝那对中年夫妇走去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只答应带你们过来看看,你们不能靠近他们。”
还有这种规定?
那两个年轻人迅速拦在了杨啸天的前面,貌似受灾民众就似传染病人,生人勿近。
杨啸天虽然不能理解他们这种做法,但能明白他们这样做的目的,只是见他们俩个的态度还好,也不想为难他们。
“我们两个都是医生,可以给他们治疗跌打损伤,另外,我保证不会问及无关的话题,你们可以站在一旁盯着,若我们不遵守你们的规定,随时可以将我们赶走,你们看行吗?”
杨啸天的态度放的极低,本来完全可以不必这样,但他心中装着灾民,也就无所谓了。
再说了,他只是来资助灾民的,不是来打架的,没有必要跟无关人员吹胡子瞪眼的。
这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眼,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犹豫不决。
道菱县的医生不够用,这是事实,很多需要救治的受伤人员,都只是发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物,自行处理。
他们俩个是道菱县体制内某单位借调过来支撑的,看着某些重伤患者被安置在这里,特别是晚上,一个个痛的鬼哭狼嚎的,他们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现在来了两个医生,若能为灾民减少痛苦,那是一件善事,且是一种安抚灾民的方式,更有利于他们的管理。
只是上面有规定,要控制受灾民众与外界尽量少接触。
至于个中原因,都是心照不宣。
“你们可以将那对夫妇叫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