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啸天剑眉挑了挑,嘴角随即勾勒出戏谑的弧度:“你打电话给我,重点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个吧?”
电话那头的张苗苗坐在轮椅上,双眸凝视着窗外,闻言,心中微微一怔。
她打这个电话,确实还有另外一个意思,而那个意思,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杨啸天。
至于她说出院这件事,确实也是想表达一下心中的谢意。
毕竟在危险之中,是杨啸天救了她,且杨啸天以特殊的救治手法,才令她恢复的那么快。
虽说她受伤是因杨啸天所起,但她是道菱县县局的刑警队长,在她管辖范围内,发生这种暗杀事件,她责无旁贷挺身而出。
令她始料不及的是,杨啸天居然能猜到她另有用意,且开门见山要她直奔主题。
“难道我说一声谢谢都不行吗?”她一脸俏皮的笑道。
“当然行!”杨啸天抿了抿嘴,“不过用不着,因为你已表达过谢意了,说吧!是不是已证实那个黑衣男子与李豹有关?”
张苗苗略微沉吟了一下,才道:“是的,他叫孙猛,是孙大牛的义子,而李豹是孙大牛的关门弟子,你得罪过孙大牛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杨啸天剑眉微微一紧。
若张苗苗不说起孙大牛,他还不知道有孙大牛这号人物。
“只是与李豹有点小误会,李豹居然带着他师兄邓小虎来找我麻烦,当时你们县局也有人在,我只是打断了他们的一条腿,没想到他师父睚眦必报,居然派他的义子暗杀我,还差点儿要了你命。”
“杨少,我明白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行吗?”张苗苗略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。
以她对杨啸天的了解,杨啸天绝不会就此罢休,这也是她一再犹豫,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他的原因。
若不告诉他,以他能猜到黑衣男子与李豹有关,那他迟早能查出,黑衣男子是谁。
另外,这件事他是当事人,本来就有知情权,若将实情告诉了他,他还可以少走弯路,免得伤及无辜。
同时,她希望能趁机劝说他几句。
“张队,估计你比我还要清楚,现在不是我不想到此为止,而是他不会放过我。”杨啸天一脸无奈。
俗话说得好,阎王易惹,小鬼难缠。
于他而言,李豹也好,他师父孙大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