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人都知道，最近在顾老夫人面前最得宠的就是顾尔冬了。

这会儿说不定也就只有顾尔冬才能让暴怒的顾老夫人平静下来。

“祖母。”得了准许的顾尔冬进门软糯糯地喊一声，温声道：“孙女今天出门去，瞧见路边有家新开的糕点铺子，就选了几样给您带回来尝尝，您快尝尝，喜不喜欢？”

倒是没提顾寒秋的事儿。

瞧见顾尔冬就觉得舒心许多，顾老夫人总算是多少见了点儿笑脸：“难为你出去玩还惦记着我这老太婆。冬儿，来，到祖母这来。”

顾尔冬乖巧地坐到顾老夫人的身边，仰着脸问道：“祖母，谁惹您不高兴了？”

提起这个，顾老夫人就是一阵火大。

顾寒秋的事情，顾延上了心，结果仔细盘问之后才知道，顾寒秋原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外人私通了。她的贴身丫鬟没能扛得住，将所有的都交代出来了。

不过到底是同什么人，却支支吾吾地没能说出来。

即便是没有个明确的人，但这也够顾老夫人火大的了。堂堂丞相府的二小姐，竟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与外人私通已久，顾老夫人现在的心情就和顾延一样，恨不得将顾寒秋直接打死了事。

“算了，你别问了。”老夫人的语气透着几分疲惫，摆摆手道：“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，还是莫要听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才好。”

沈姨娘一进门，正好就听见这么一句，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。

顾寒秋与人苟且是不假，但顾老夫人这话说的就像是顾尔冬是个干干净净的大姑娘一般。明知道顾老夫人偏心，但这会儿沈姨娘还是有些不甘心，扭着身子开口道：“老夫人您这话就不对了，大小姐如今身孕都有了，也不是不通人事的大姑娘了。”

“那怎么，顾寒秋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很骄傲，值得到处说还是怎么？！”顾老夫人对着沈姨娘怒目而视，只觉得看见她就心里头堵得慌。

这一句沈姨娘是没法反驳，她小声的也不知道念叨了一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