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门带上。
看着眼前桌子上一大摊的嫁衣,她只觉得头都要炸了。
也没人说过穿越还要做针线活的啊!
知书端着茶壶走进来的时候,顾尔冬正坐在桌前发呆,见她进来,灵光一闪,突然就有了主意。
“知书!”
她一把抓住知书的手,眼睛亮亮的:“知书,我记得你的荷包绣的极好,你的女红也是数一数二的是不是?”
知书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掉下去,稳了稳神色,躬身回到:“回小姐,奴婢不过是会一点皮毛而已,算不上精通。”
“会皮毛也比我强!”她拉着知书到桌前坐下,将嫁衣和针线塞到她的手里,迫切的“恳求”着:“快,知书帮帮我,我实在是不会绣这花样,可祖母非要我绣完。”
新娘子自己绣嫁衣的习俗,知书是清楚的,她当然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:“小姐,老夫人下了命令让您自己绣,奴婢若是插手被老夫人知道,一定会被罚的。”
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好知书,你就帮帮我嘛?你忍心看我十指都被扎的流血吗?”
她自是知道在这偌大的府里,规矩甚多,自己也应该识时务的软一些。她一双水眸装满了可怜,嘟着嘴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知书拿她没办法,稍有些犹豫,整个人就被顾尔冬压到了桌边,手里也塞了针线:“这些就交给你了!”
她目光真挚,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,往往让人招架不住。
这些事情传到顾寒秋的耳中时,她正愁应该怎么对顾尔冬下手。
“老夫人这偏心实在是过头,好歹秋儿你也是相府二小姐,你看看这布料,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
沈姨娘在旁边表达着不满,面对手中针线略有些粗糙的布料很是气愤。
虽说顾寒秋的婚事在顾尔冬后面,可好歹秋儿也是三皇子侧妃,也该认真着手准备起来。
而顾寒秋眼下却是不在意这些小事情,她满脑子都是顾尔冬让身边丫鬟帮她绣嫁衣的事,眸光微眯,一个主意悄然在心中升起。
“娘,我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