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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尔冬的药在糖分作用下,药效流失大半,但效果还是有的,至少现在看上去,只是唇色有些白,瞧着像是大好了的样子。
她甚至还让丫鬟给顾延倒了杯茶。
“过来给你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。”顾延怒火中烧。
一个两个骗他。
顾寒秋这样子,那里是顾尔冬不来就要死去了?
沈氏跟着进来的,双腿有些发软。
说到底一个妾室,如同半个仆人。
她只能含泪上前去跪下,“老爷息怒,秋儿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?什么都不知道还让冬儿给她悬丝诊脉?当真有那么大的脸面?”顾延只要想起此事,便是一肚子火。
嫡庶之分,嫡庶之分啊!
古人诚不欺我。
顾延盯着顾寒秋:“她是你嫡姐,尊卑不分,这就是沈氏教你的?”
一口一个沈氏,顾寒秋哆嗦了一下。
父亲竟然发这么大的怒?
她从小养在顾延身边,加上顾尔冬在乡下,府中没谁比她更大,自然也没人会去触怒沈氏的眉头,告诉顾寒秋,嫡庶之分多么泾渭分明。
自小那些嫡小姐看不上她,她只在心底暗恨素未蒙面的姐姐,如今,被顾延勾起回忆,顾寒秋更不愿意在顾尔冬面前示弱。。
“悬丝诊脉本就是基础,姐姐不会就不会,怎么,现在要用身份来压我?”
“秋儿,休得胡言!”沈氏想要出声制止,都来不及了。
脆响的一耳刮子,打在顾寒秋脸色。
此事她还坐在床上。
脸红肿起来不过一瞬间的事儿。
顾延怒不可遏。
胸口起伏,手还在颤抖。
“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不敢置信的捂着脸,顾寒秋泪眼朦胧。
顾延为了顾尔冬,打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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