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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顾尔冬,靠着窗,想着究竟是谁会来这个寺庙特意给母亲立灵牌。
云氏祖籍并不在京城,外祖家也不会没事儿千里迢迢来这里祭拜。
店里的生意基本已经可以放手让手下人去做,顾尔冬第二日又来了。
此次并未直接去那间房,而是找了主持。
并非初一十五,人也少了不少。
跟着小沙弥进佛堂时,顾尔冬并未感觉排斥,反而因为寺庙特有的安神香,感觉清明了不少。
“施主可是有惑?”主持听见动静,也不起身。
坐在团铺上,闭着眼睛,张口问道。
也不知,是只要有客人来就这般问,还是昨日的小沙弥提前说了此事。
顾尔冬点头嗯了一声,便坐在主持的对面。
这个老住持,已经发须全白,瞧上去已经很大年纪了。
“我想问,我娘的灵牌,是何人定的。”顾尔冬开门见山。
与这些和尚,没什么好拐弯抹角的。
主持也不过只是沉思片刻,便摇了头。
“施主,若是心底有疑虑,便自己寻找答案。”老主持还是闭着眼的。
顾尔冬心底却吐槽了几句。
这当真是营销的万金油啊,如若是感情问题,便可以给几个鸡汤,若是真实要解决的问题,便来了,自己寻找答案。
若是能寻到,需要你这个老和尚?
顾尔冬含笑起身,点点头,“多谢主持。”
既然找不到直接的答案,顾尔冬只能守株待兔了。
“春蝉,回去通知一声,就说我与主持有缘,要在这里多住上几日。”顾尔冬道。
想要守株待兔,就必须在此多待,祖母那边得告知。
“施主……”
“别说什么不合规矩,你家主持方才与我说的,叫我自己寻找答案,我今日就来寻找答案。”顾尔冬阻止了小和尚想说的话。
伸手推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