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伤口溃烂,腐化的气息。
拉开太医给包扎的伤口,原本应该露出红色血肉的地方,此刻呈现出诡异的绿色,还不断有淡黄色的脓液,从中溢出。
“那些止血化脓的药都没有用吗?”顾尔冬此言是向太医问的。
“都试过了,没有半点用处。”
若非如此,他们倒还有三分把握能够保住顾秦墨的性命,可偏偏这毒也不知怎么回事,沾血便化,随后又融入血骨当中,就像是化尸水。
“给我准备匕首,还有浓度较高的白酒以及一盏蜡烛。”
顾尔冬先用白酒洗了手,随后将匕首放在火焰上灼烧。
伸刀扎入腐肉当中,这血肉碰着刚烧红的刀子顿时冒起了一股白烟,可躺在病床上的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即便是昏迷当中,痛觉也应当还在。
这一测试,让顾尔冬心底咯噔了一下。
既然他不疼,那便下手更狠些了,顾尔冬将手上的匕首用出手术刀的感觉,一刀一刀将坏死的肉全部切下来,直到见着泛红的位置。
坏死掉的肉块落在盘中,呈现出诡异的青黑之色。
原本伤口便可见骨,顾尔冬将肉割下后,更是狰狞恐怖。
“再去取一些水蛭来。”
众人这才发现,方才已经割下肉的地方,又开始沾染上了青黑之色。
顾尔冬见没人反应,对着太医喊了一句。那原本在宫中志高气昂的太医此刻却点头哈腰,擦着汗便朝外跑去。
没人在此刻会煞风景的打扰顾尔冬。
水蛭尚未取来,顾尔冬便将那些割下来的肉仔细的观察,黑色,并非是渗入细胞当中,反而进入的是血管。
“王妃,水蛭来了。”太医手上好几只水蛭。
顾尔冬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消毒不消毒了,直接将活的水蛭按在了顾秦墨的伤口处。
没一会儿,水蛭吸饱了血,便肿了起来,很快松开了嘴,圆滚滚的落到地上。
方才水蛭吸血的位置,略有一些泛白,等到血液回流,却再也见不着那青黑之色了。
“毒拔出来了!”
方才去取水蛭的太医,惊喜地喊了一声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