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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松懈下来,整个人都是倦乏的。
沾着枕头,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。
而顾秦墨屋内,暗卫比划了一个手势,下面伺候的暗卫,便立刻将面具给顾秦墨带上。
面具上脸的瞬间,下面那张脸上,立刻就出现了上午的那一幕,只是现在出来的虫子,一动不动,仿佛钻出了顾秦墨的表皮,便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“该死的顾秦墨,晕过去了还要坑我的宝贝。”云依依心疼极了,将包里的一个小绿瓶拿出来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虫卵。
从面具的空隙处导入,很快,一张与顾秦墨迥然不同的脸,出现。
然而此刻睡得香甜的顾尔冬,什么都不知道。
第二日,日上三竿了,她才悠悠醒转过来。
瞧着外头大太阳,顾尔冬眯了眯眼,就着这太阳伸了一个懒腰,像是晒太阳的猫儿一样。
按照小苗医说的,顾秦墨今日都该醒了,怎么没人通报一声?
“林嬷嬷,今日可有人过来?”她站在院子里的太阳下,有些许的慵懒。
却发现林嬷嬷冲她摇了摇头,顾尔冬这才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一个医生,最重要的并非医术,而是责任心。
可昨日,她都没有完全检查,就直接离开了顾秦墨的房间。
为何自己会那么相信一个才见了一面的小姑娘?
定然是三日没睡,精神涣散了。
心下一边骂着自己,她一边提了裙摆朝外头去。
林嬷嬷见此,急忙跟上。
“您慢些,莫要跑的太急了。”林嬷嬷手上还拿着披风,初春,寒气依旧逼人。
等顾尔冬气喘吁吁跑到顾秦墨屋内时,三个暗卫正呈品字状守候。
见她来了,带头的暗卫,点头示意,其身后二人跟着闪身消失。
“顾秦墨?”她上前去轻声喊道,可床上人,半点动静都没有,一摸脉搏,竟然没了。
冷汗从后背出来,顾尔冬心跳的自己都觉着吓人。
可再一仔细探查,才发现,顾秦墨竟然是闭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