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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好不要耍花招,如果几日下来,我还是觉着不舒服……”
威胁的意思非常明了。
这一会儿的功夫,少年就已经将东西带来。
顾尔冬对云依依的碎碎念并不感兴趣,将所有的药材碾磨成粉之后泡在水中,“你房中应该有针灸用的器具吧。”
被顾尔冬突然这一问,云依依冷哼着仰头,“自然是有的。难不成要用这些药浸泡了针灸的针具,然后封穴道?不用想了,我体内的蛔虫早就已经将我的七经八脉改变,就算你医术高超,也找不着我的脉门。”
“你并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使用蛊虫的人,所以一些基础常识,我还是知道的,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脱光衣服被我扎针的话,最好还是先带我去你的房间。”顾尔冬本来也不是什么性格懦弱的人,敌强她则强。
更何况现在说起来,还是云依依求着她救命。
“去就去。”云依依像是丢脸的小姑娘,虎着一张小脸,哼哼的转身带路。
云依依的房间看上去简单大方,普普通通。
可顾尔冬就是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
她耸了一下鼻子,皱着眉头。
“你是属狗的吗?我昨儿个不是失手杀了一个吗?带回来解剖了,所以这屋里还有点余味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你师傅是怎么教授你的,但是我的老师曾经说过,行医者,必须敬畏生命。”顾尔冬收敛起面上的笑容,冷硬的像一副面具。
若说之前对于云依依只是有些不喜,现在她更多的则是厌恶。
空气中虽然飘的都是血腥味,但,时间不同,飘散出来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,单凭着这味道,顾尔冬就能够推断出这血液是十天之前的。
更何况昨日的那具尸体是拧开脖子,云依依自己亲手杀的人,不可能还需要解剖尸体这么麻烦。
看破不说破,虽然不喜欢云依依,可为了顾秦墨的事儿……她不得不谨慎一些。
“呵呵,我师父可从来不说这些废话,你觉得你的命和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区别?射杀你的是刺客,杀老百姓的又是什么?不过只是称一句屠夫罢了。”云依依当即立断反驳。
“此事暂且不议,我先将你身上的痛苦缓解一下吧。”顾尔冬拿着牛毛针,浸泡在药水当中。
“啊!”惨叫声冲破云霄,云依依叫完,软软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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