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去。
拿了干毛巾细细给她擦,又担心动作太大将人吵醒,只能够慢慢的按压。
空气中,浮动的甜蜜香味越发重了,顾秦墨察觉到头有些晕,下意识朝外头看过去,这一眼,却直接让眼前一黑,摔倒在地。
原本闭着眼睛熟睡的顾尔冬,默默睁开眼。
将被顾秦墨拢起来的长发又散开。
踢了几脚躺在地上的顾秦墨。
“现在知道回来了。”顾尔冬蹲下身子,本来打算将他面具摘下来的,可鬼使神差的,还是放开了手。
任由顾秦墨在地上躺了一夜,等到第二天外面鸡叫,外头太阳都升起。
顾秦墨才慢慢睁开眼睛,一瞬间想起来自己在哪,刷的一下站起来,就瞧见顾尔冬正直直坐着盯着他。
原本赶着马回来就已经累极了,就加上地上躺了一整夜,即便是顾秦墨,这身体也有些遭不住,他察觉到后腰疼的厉害,但是此时只能够陪着笑眯着眼睛。
“王爷真是雅兴,忽然消失,又忽然出现在我的地板上,怎么着,这是上天入地了呀。”顾尔冬歪头温和冲着他问。
可就是这样温和的笑容,却无端端让顾秦墨角着心里发慌,手背上还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我……我出去了一趟。”顾秦墨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,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,一双眸子深情,落在顾尔冬脸上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,秘密嘛,谁都有。”顾尔冬站起身,“我不会强求你的,但我只问一件事儿。”
“你面具下面是不是还有一张脸?”虽然是问话,但是顾尔冬的语气却是笃定极了。
满意的,从顾秦墨眼底看见一丝慌张。
即便只有一秒钟,但顾尔冬也已经得到自己的答案了。
“冬儿,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的。”顾秦墨干巴巴挤出这么一句。
“你说这种话还不如不解释,昨天夜里没吃饭吧?”顾尔冬也不想再继续这话题,转过身朝外头看过去,“春蝉,准备早膳。”
等春蝉将青菜小粥摆上来,屋里莫名的氛围诡异,没有人说话,顾秦墨一直悄咪咪盯着顾尔冬,而顾尔冬却只是低头吃饭。
“这几日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?”顾秦墨开口问道。
她还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