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尔冬今日出来,乘坐的是王府专用马车,太过招眼,她还记着这会儿城内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东楚人。
可谁又知道到底来了几个。
月桂楼临江而建,风吹过的时候,心旷神怡,这会儿坐在里头吃饭,祁醉心情好极了,对面的顾秦墨却是看不清楚表情,一张面具拦下所有,眼睛里的半点情绪不泄露。
“大哥怎么不高兴?我昨日见着小嫂子了,真是不错,难怪大哥喜欢。”祁醉明媚一笑,盯着顾秦墨。
果不其然,他眼底露出一丝奇异的,祁醉从来没见过的羞恼之色。
“别闹出事儿来,早些回去。”顾秦墨有些无奈,看着祁醉。
这个弟弟为了他,也承受了很多不该承受的事情,平日里兄弟二人相会机会不多,他也没跟祁醉说自己和顾尔冬之间的事情。
“好吧,知道了,我这不是想要来提前打探一下嘛,燕国老皇帝对你很不错,到时候你真的下得了手?”祁醉转着手上的筷子。
在燕国这段时间,可是叫他听了神奇。
自家大哥是过来做窃国者的,怎么到这儿来听入耳中的,却全都是皇帝如何器重大哥。
说到正经事,顾秦墨眼底的那点异色早就收敛起来:“没什么下不去手,他当年能够背信弃义,如今,自然怪不得我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是忽然闪出不少皇上对他的神色。
顾秦墨微微皱眉。
坐在他对面的祁醉却是刚好看见楼下朝这边遥遥看过来的顾尔冬,一下子,吓得筷子都掉了,转头倒也没看见顾秦墨眼底的纠结。
张口,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顾秦墨。
反倒是顾秦墨,收拾好心情,站起身快速道:“你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,越危险,明日就快马加鞭回去,按照我说的,不要和燕洵硬碰硬……”
祁醉点头,看着迅速离开的顾秦墨,张张嘴,随后又闭上了。
大哥和小嫂子,关系应该还是不错的吧!
“王妃,咱们去月桂楼吃饭?”春蝉刚才按照顾尔冬的吩咐去找人将老太太送进王府,又去招呼了林嬷嬷,这会儿才回来,饥肠辘辘。
顾尔冬点头,神色淡淡走进月桂楼,“春蝉,上次咱们碰到的那个东楚人,你知道是谁吗?”
春蝉茫然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