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和,但是按照往常的惯例,前来求和的人,通常都会带着女子,顺便求亲。”
她没有察觉到,在说出这一段话的时候,顾秦墨的手停顿住了。
“好,既然你不想去,那就不去。”
这股暖流一直在后背环绕,随着身体的七经八脉流窜。
没一会的功夫,顾尔冬就睡着了,听着她平缓的呼吸,顾秦墨小心将她抱回床上。今夜,他没有回书房去睡,而是陪在顾尔冬的身旁,就静静看着她的侧颜。
两个人的关系总算破冰,老太太看着也觉得高兴,但是一直住在顾尔冬这里,老太太总归有些觉得不太好。
“要不明日我就回去吧。”看着开始吐露花苞的菊花,老太太长叹一口气,伸手去将旁边长出来的杂草拔掉。
一直到现在,顾延也没有出现,甚至连托人捎口信都没有。
顾尔冬真觉得顾寒秋这凉薄的性子就是从顾延身上传下来的。
“是我这里让祖母住的不乐意了?”顾尔冬跟着蹲下身与她一起拔除野草,“我上一回给父亲张罗的那门亲事,估摸着是有着落了,祖母不如再等等,过几日,东楚的使者团过来,我在府里安排一个宴会,叫祖母好生瞧瞧。”
眼中神色流转,老太太朝她看过去的时候,只觉得这丫头真真是长大了。
“行,都听冬丫头的安排,冬儿啊,如今你也已经不小啦,是时候和王爷考虑再要一个孩子,这女人年纪大了,可就不比年轻的时候,再想生,难啊!”老太太一边叹气,一边伸手,让方嬷嬷搀扶她站起来。
后院之前发生的事情,她都知道,只是那时候不愿意声张罢了。
但是在发现顾尔冬的态度后,也不得不出面来提醒两句,她瞧顾尔冬依旧是满不在乎,脸色顿时差了些许,“你这个孩子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傲气了,孩子虽说都是从肚皮里爬出来的,但是从别人的肚皮里出来的,就是不如你自己的肚皮好。”
这也算是淳淳教导了。
顾尔冬含笑点头,并不愿意让老太太对她太过担忧。
“祖母放心吧,我知道,不是都已经把人遣散回去了,现在说这些做什么?”将杂草丢到一旁去,接过春蝉送上来的干净帕子,她擦了擦手,“再者说,我也没有那么的清闲,若是挺个大肚子练制蛊虫,更不方便。”
“整天就知道玩弄你那几只虫子,唉。”老太太也算是看出来了,无论自己怎么劝都没用,顾尔冬就是不将其放在心上。
可男人的心可是说变就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