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
但是皇上这边舞姬还没上场,祁醉就已经站起身隆重介绍这一次送来和亲的女子。
“小女水云月献丑了!”正如顾尔冬猜测的那样。
水云月扭着腰,从祁醉身后旋转而出,她的姿态极其优美,即便是没有乐师跟在旁边奏乐,也能跳出极美的舞蹈,等跳了一会儿,祁醉也拿着鼓出来了。
在顾尔冬看来,这就是一段新疆舞蹈,看样子,水云月大概多少有一点那边的血统。
“真是不错,不过我看见这带着鼓的舞蹈,还是很容易想起当年王妃跳的那一场舞啊。”
“就是啊,就是啊,老夫这么多年唯一觉得惊艳的就是王妃那一曲水墨舞。”
“呵呵,这个东楚来的郡主瞧上去也就那样子吧。”
既然是敌对的两国,就算水云月跳的再好,也会有人找茬,更何况祁醉拿出来的还是小鼓。
水云月跳的虽好,落在这些带了一层敌对视野的文臣武将眼中,那就是没有顾尔冬跳的好。
人家正在跳舞,台下却已经议论纷纷,说跳的不好,也就难为难为水云月,但人家倒也还能够坚持跳下去。
“这些人嘴巴也真是够毒的。”顾尔冬捡了一颗核桃,塞进嘴里咀嚼着,眼睛就没从水云月身上下来。
她旁边的顾秦墨却是直勾勾看着她鼓鼓囊囊的小嘴。
“毕竟是敌国,这些文臣武将也不是傻子,不过跳的确实没有你跳的好。”
顾秦墨从袖子里取出帕子,擦了擦顾尔冬的嘴角,她吃的小点心太多了,嘴边上漏了些许。
刚才在听到那么多人议论纷纷的时候,祁醉和水云月没有断茬,这会儿却一不小心都看到顾秦墨替顾尔冬擦嘴,水云月差点儿把脚扭了,祁醉差点儿就弹错一根弦。
这细微的错误难以捕捉,但是在场的人可都等着他们出丑呢。
“哎呀,还是差了些,就这水平还上来炫舞呢。”
“就是啊,就是啊……”
台下轰轰闹闹像极了菜市场,可是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乐呵呵盯着下面,此刻祁醉和水云月也只能够硬着头皮,继续表演。
好不容易演完了,祁醉松了一口气,坐回位置,水云月换回衣服,穿了一身广袖流裙。
她将面上的珠帘取下来,端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