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却被顾秦墨一个眼神,冻僵在原地。
“我……是,表哥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顾秦墨转身关上门。
祁醉一脸纠结的站在外面。
“听到了?”他一步踏出来,眼神说不出的冷冽。
祁醉羞愧低头,“大哥,我也不知道她居然这么大胆……而且小嫂子居然真的忍下来了……”
换到他的身上,若是谁敢将手伸到自己的底盘来,那爪子就要全部剁掉。
更何况是花费了心血的虫室。
“那我将她带回去。”祁醉开口。
顾秦墨却是摇头,“这几日应该会安分一点,但是驿站被人盯上了,你和水云月都不安全。”
这才是他们真正担心的。
水云月说重要,也重要,若是谁将她杀了,那这次的和谈便只能无疾而终,但是若说不重要,那也只不过是一个被送到燕国和亲的花瓶,摆设罢了。
便是真心喜欢顾秦墨,也只能按照祁醉的安排。
“再等几天吧。”
这一等,就是三日过去了。
水云月住到王府的事儿,路人皆知。
但祁醉放出去的消息,却是水云月和顾尔冬情投意合,情同姐妹,所以才住到一起去的。
春蝉气鼓鼓回来没好气的坐在凳子上,拿了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汗珠,“王妃,这事儿也不知道是谁说的,简直就是瞎了……”
王妃怎么会和水云月成为姐妹?
“匆匆跑出去,匆匆回来,就为了抱怨两句?”顾尔冬翻开水仙花的大叶子,朝里头浇水,头都没抬起来。
“不是,三皇子和四皇子,来看郡主了。”春蝉摇摇头。
就连在旁边收拾屋子的林嬷嬷都有些愕然,下意识道:“那白小姐,和二小姐来了?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,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也是一台戏。
春蝉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