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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之,叫王妃小心些就是了。”
心事重重的林嬷嬷,走回屋里却见顾尔冬端坐在位置上看着书,恬静淡然,还带了一丝高贵。
她们家王妃自小在外院里长大,对这深宫后院了解不多,顶了天也就是和沈姨娘交过几次手,这么小的姑娘哪里懂那些心狠手辣的玩意儿。
若是嫁到平常人家去,凭借着顾家的势力,怎么说也不可能叫人欺负了,可是这里是王府,敌人又是一国的郡主。
林嬷嬷又低头从袖子里取出老太太送过来的信。
今日方嬷嬷过来探了口风,但她什么都没说,如今看来,也确实该让王妃回娘家待上几日避避。王妃身子骨不好,如果真叫这个郡主气出个好歹来,得不偿失。
走到顾尔冬的身后,林嬷嬷伸出手在顾尔冬脑袋上轻柔按了几下:“王妃,这郡主是来者不善,要不咱们避一避?”
“哪里有咱们避她的道理,再说了,这事儿,我打算等王爷回来与他问问。”顾尔冬放下书,侧目看林嬷嬷,这么久了,嬷嬷脸上也添了几道皱纹。
“叫小厨房把饭菜备上吧,王爷该下朝了。”
跟在外头站着的春蝉皱皱眉,这会儿王妃还想着给王爷弄饭吃呢?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顾秦墨还真就回来了。
可到了差不多的点,却没有人来,顾尔冬打眼朝外头的日晷上看了一眼,这时辰没错呀,路上耽搁了?
“我去门房那里问问。”春蝉提了裙子,朝外头跑。
等她回来,饭菜都已经有些凉了。
打眼一瞧,顾尔冬便愣住了,这是很不高兴了,眉头都快皱出深沟来了。
“让我猜猜看王爷被水云月劫走了?”
春蝉可是愤愤不平了,说道:“还郡主呢,都不如外面勾栏的姑娘,人家还知道要个脸面。”
跟在顾尔冬身旁的林嬷嬷急忙皱眉摇头,“跟你说多少回了,注意口舌,若是因为这事儿给王妃招惹来麻烦,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。”
这些话,林嬷嬷已经跟春蝉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。
打开头听的时候,春蝉或许还会很在意,如今却也只是吐了吐舌头。
更令人恼怒的其实还是王爷,为什么真的就跟水云月的那个丫鬟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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