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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回来睡觉啊。”顾秦墨依旧是戴着那张面具的,坐到床边儿上,透过门窗进来的光,看见顾尔冬眼底全是冰冷一片,“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你不是说要把她送过去吗?”顾尔冬避开他的话,声音冷清:“昨天晚上回来了,我原以为你今天就能把人送出去呢。”
屋里的空气都有些凝固了,顾秦墨掀开被子,换了身衣裳,打算钻进去。
“把你面具摘了。”顾尔冬一把抢过被子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就开始了争被子大战,“我早就看你这东西不顺眼了,在这里装作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给谁看?”
“要不是皇上宠爱着你,你这整日里带个面具出去就是叫人笑话,像个没成年的孩子!”
知道她说的是气话,顾秦墨倒没多在意,而是把面具摘下来。
只可惜这面具下面还有一张脸。
顾尔冬眼底的寒意,并没有因为他这一个举动而散去。
说什么夫妻同心同德都是骗人的,本以为他们二人已经算得上是灵魂共鸣,多少都理解彼此,如今看来是她高估自己了。
一下子泄了气,顾尔冬松开手,沉默的躺回去,干脆利落,闭上眼睛,理都不理顾秦墨。
“驿站那些人可能会把水将军的死告诉她。”
顾秦墨还想多解释几句,瞧见顾尔冬的后脑勺,又硬生生咽下到嘴边的话,探出手将她搂在怀里。
忽然被抱住,她觉着后背生硬。
顾尔冬就静静的睁着眼,躺在床上。
就因为担心这个,所以让水云月继续在王府里呆着。
难道就不能换一个人吗?
燕国在东楚安插了那么多眼线和奸细,反过来整个燕国居然只有顾秦墨这么一个细作。
难怪势弱。
……
“水云月郡主还没回去,直接就住在王府里了?”老太太捏着龙头,拐杖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。
难道现在东楚的姑娘们都已经这么大胆厚脸皮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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