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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已经在王府里找到了通敌的证据,估计等会儿四皇子就会带着大军赶过来。”春蝉手上拿着一叠信封。
燕和即便浑身颤抖,也还是忍不住死死地盯着那一叠信。
顾秦墨笑着扬了扬,“你们陷害人的本事还真是如出一辙。”
他将这些信拿了一半递给顾尔冬。
翻阅中才发现,这些字迹倒是和自己有八分相似。
倘若不仔细看或者不熟悉,还真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。
再加之大理寺的两位朝臣都是燕洵的入幕之宾。
即便有人查出来这字迹有所不同,大理寺那边咬紧了就是顾秦墨与外敌私通,意图谋反。
到时候神仙难救。
看这样子水云月只怕也被这兄弟二人给算计了。
“果然自作聪明的才是最蠢的。”顾尔冬将信封放到一旁去,“要问问题吗?”
说着,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粉。
“暂时用不着,打晕了丢到路上去,能够救得回来就是他自己的命,咱们现在得赶着去一趟水云月的宴会了。”顾秦墨伸手摸了摸顾尔冬的耳垂。
软润腻滑。
月桂楼一如既往的热闹。
今日比平日更热闹几分。
水云月在顶楼设了宴席,有过几分面缘的都来了。
“王妃竟然还没来,难不成真的担心郡主将他的王妃之位给夺了?”谢家娘子捂着嘴巴痴痴的笑。
顾尔冬自小养在乡下庄子里,一回来就万众瞩目,甚至还嫁给了王爷,嫉妒的人大有,只是平日顾尔冬在场或者风子依在,没人敢说。
这会儿都知道水云月和顾尔冬不合,自然一个个也就敞开了将心里话给亮出来。
坐在主位上的水云月笑眯眯,心里也极其畅快。
这宴席都已经开了很久,顾尔冬到现在也没来,估计就是不愿意来了。
“我都已经听说了,皇上在朝上与大臣们相论这件事儿,王爷并未拒绝,我看郡主嫁给王爷也只是指日可待的事儿罢了,在此就先恭喜郡主。”
瞧着一张张喜气洋洋的脸,水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