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面具,这小厮感觉说完这几个字腿都在打颤,哆哆嗦嗦的下去,也没敢看顾秦墨是不是听清楚了。
绿梅站在院子门口,小心的张望。
王爷要是没来,她该怎么回去跟郡主说?
王爷要是来了,会不会回头把她脑袋给砍下来?
就在这焦灼思考时,一袭玄色长服走进来,带着的是标志性的面具。
绿梅身子一僵,璇玑又哆嗦着上前去强硬笑着:“王爷,郡主里面有请,您跟我来。”
门被推开,水云月便愁眉满目看着桌上这些物件。
等到屋里只剩下顾秦墨与水云月。
气氛格外的冷凝。
“表哥,今日是我生辰,难道你都忘记了吗?”她抬起手,给顾秦墨倒了一杯酒,抬头一双美目含着泪,“小时候,宫里清贫,我过生辰,你也是摆了这些东西,说日后你拿下燕国,必会给我大摆宴席。”
这些话的确是当年只有几岁的顾秦墨向水云月许诺的。
他目光柔和了几分。
坐下,盯着杯子里的酒,清澈见底。
“我自然还记着。”
“既然你还记着,那今日就替我庆生,敬我一杯!”她已经端起了酒杯,脸上带着希翼。
只是目光盯着的却是顾秦墨手上的杯子。
“酒我就不喝了。”等他再抬头,方才柔和下去的目光,仿佛是错觉,“你的生辰愿望就是不想和亲?”
酒杯被轻轻的放下去,水云月的心却高高悬起,看着顾秦墨眼底冰冷。
她的心底也渐渐发寒。
表哥的目光总叫人觉着他看透了一切,莫名有些羞愧,连带着竟然害怕起来。
总之都已经到这地步了,倘若顾秦墨不将这酒喝下去,她的计划也就全盘白费。
水云月壮着胆子深吸了口气:“我要嫁给你。”
她不能够容忍顾尔冬一直在顾秦墨身旁,更不能容忍顾秦墨会将顾尔冬带回去立为太子妃。
这一切都是她的,绝对不会拱手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