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好处,又不是谁都是个傻子。”
“不,量为幌子,无论谁登基了,白家都会好好的。”顾尔冬却叹了口气,“就算是四皇子上位,白家,也有能力掣肘新帝的。”
这才是大家族的厉害之处。
白将军,即便是已经快要退居二线了,白家积攒出来的力度也足够强,护着白家三五十年还是轻松的。
只要,燕国没出意外。
顾尔冬嘴角带笑。
远处来了一辆马车。
水云月娇滴滴的走下来。
当王妃后,这身子越发娇贵,就连下马车,都要人肉台阶。
瞧着小厮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,绿梅笑的欢快:“王妃,这王府的奴才到底还是没有咱们东楚的好,瞧瞧,这才多大点事儿,居然敢龇牙咧嘴,要是在东楚,就要拉去发买了。”
“是有不如,咱们先去赏雪吧,王爷给安置的位置还有点远呢。”拿着帕子,水云月珍惜的抖落身上雪花,“这身衣服可是王爷亲手打的狐狸做的毛,要是淋湿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说着,还伸手拍了拍。
小厮低着脑袋,说不上垂头丧气,只觉得够憋屈的。
等人走远了,马夫才从上头下来,打袖子里掏出来伤药,“前王妃走之前在药房里留了不少药,效果很好。”
打前头瞧见她的却是白若颜。
“王妃来了。”
白若颜给了身边表妹一个眼神。
有好戏可以看了。
“你们倒是来的早。”水云月淡淡摆手,“我下午在府里给王爷喂药。”
这一副骄傲又自得的样子,白若颜咬了咬后槽牙。
但是对比起来更讨厌的是顾尔冬。
“是吗?那倒是巧了,刚才我还看见顾尔冬在前面的亭子里跟着风子依赏雪。”面带着笑,实际却想着如何在对方的心窝子里狠狠扎上一刀。
果不其然,水云月脸色微微一变,虽立刻恢复原样,却还是让白若颜看了明白。
“她不过也就是来王府给王爷医治的,与宫中御医有何不同,白小姐若是将其与王妃相提并论,那是辱没王妃。”绿梅眼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