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顾尔冬,该死的春蝉!”愤怒嘶喊,水云月弹开身上的雪花,心里愤恨,发誓等她坐上皇后之位,一定要将这两个贱婢辞死。
“若是方才不是为了救她,小姐,你又何必伤了这条手臂。”不过只是一盏茶的功夫,春蝉就把她带回顾府。
府中这会儿还很安静。
翻箱倒柜搜罗出几瓶金疮药,春蝉给她倒上。
“包上就好,我睡会儿。”
路边,水云月浑身衣物都破乱不堪。
嗓子也都叫哑了,这才等到救援。
王府中,御医给她把脉,旁边还有丫鬟婆子看护,水云月娇娇弱弱的靠在床上,瞧着不远处的顾秦墨,泪眼朦胧。
“王爷,我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这是,现在不是都好了……”面具后面的人声音温和。
牵着她的手,紧紧握着。
旁边那些下人,见多不怪,倒是御医和那些从旁的童子,一个个眼睛都瞪大了。
王爷还真的就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子了?
即便是替顾尔冬感觉到不值当,这些御医们也不会多嘴的。
送走人,顾秦墨略有些急不可耐的松了口气,“我还有公务,就先回去了。”
也没管身后女子伸手与否,转身出门,利落干净。
瞧着都已经关上的房门,水云月嘟着嘴,恼怒的哼了一声。
她不过只是皮外伤,最严重的也都还是自己在外作死,非要去钻密林子,导致树叶划伤。
这会让太医给上药,书房的门被快速打开。面具男子匆匆进来,快速摘下脸上的面具。
而在书房里,顾秦墨黯然批改这卷宗:“怎么样了?”
这语气淡定的,春月都想要吐槽。
咬咬牙,“王爷,日后这事儿就不要我来做了吧,我对着水云月那张脸,有些紧张,万一她要求……”
那他这个黄花大闺男岂不是就要吃亏?
“行了,过几日就不用表演了,她若是有什么企图,大可推脱说身体不适。”顾秦墨放下笔,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