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一般碰上了,他们都只能够叫苦不跌,能够好好的交流,至少先稳住再说,所以这才接二连三的给顾尔冬抛橄榄枝示好。
“放心吧,我没有那么闲,之前的事儿,我还记着,今日这地方阴风阵阵,倒挺合适,我就是看个热闹而已,但是看热闹也得来杯酒,加点儿小菜吧。”顾尔冬嘴角勾着笑,坐起身,旁边春蝉给到了酒。
今日这场戏虽有预料,顾尔冬却还是不得不说,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突然出现在王府的,就像是没有人防守一样,说起来或许还真的就没有人。
顾尔冬微微挑眉,“水云月这事儿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此前三番两次的挑衅也就罢了,救了她一命,竟然还打算设这样的局来侮辱她。
顾尔冬又不是真的软包子,为了个计划这般三番四次的。
“顾尔冬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求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这会儿再看不清楚情势,水云月也就真的白活了,她哆嗦着朝顾尔冬求救。
“后悔了?”顾尔冬看着她。
“后悔了。”
水云月眉头一皱,察觉到了些不适。
但是现在,性命危机在头顶上高高悬着,没有办法。
只能够硬着头皮,勾着嘴笑。
可惜,这样子没能打动了顾尔冬。
“我其实很忙的。”顾尔冬站起来,“而且之前为了救你,我这胳膊直接就废掉了。很多事儿也做不得,再加上你让我心情很不好。”
她故意黑着脸低头。
这样子,让水云月惊恐又羞怒:“你耍我!顾尔冬,你竟然耍我?”
这不是要救她,就是单纯的想要让自己出丑!
好啊!
好一个顾尔冬,真是好一个贱人。
水云月现在真的都快要脑袋冲出血了。
自己真傻,怎么就信了这人的话。
她根本就是想要自己丢脸。
没人笑话她,所有人都只是默默地看着。
“我只觉得可悲。”顾尔冬低头俯视,“倘若你今日真的是真心实意的要谢我,或许我会救你,可惜,你今日只是真心实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