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会不会抵死反抗?”
经过山羊胡子军师这么一说,副将总算有些明白了。
外面逃出去的水云月觉着自己快要死了,却在即将晕倒的时候碰见一个提着篮子出门的大婶。
“救救我!”
随后便是无尽的黑暗,等她再清醒过来,已经躺在大婶家的床上了。
得知了水云月的身份,这大婶又是热情又是激动,却在背后暗自撇嘴:就这样一个蠢货,逃跑都能够朝着反方向跑。
王妃失踪闹得沸沸扬扬,王妃回来又是一顿鸡飞狗跳。
春蝉将手上的养容汤放下,颇有些不服气道:“没想到竟然还能够让她逃回来了,瞧她那副样子,说不定等会儿就回来找小姐的茬儿。”
顾尔冬只顾着钻研一书,没顾上她说什么话,胡乱点头,端着汤一口下去。
这是她自己亲手调配的,就是为了压抑住孕期的反胃冲动还有其他的不适。
“小姐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呀,今日下午这房间都已经传遍了,王妃赶回来之后便和王爷说是你害的她,是你找人绑架她的。”春蝉瘪着嘴,收拾空碗,“您倒是自个儿上上心啊。”
顾尔冬取了帕子,将嘴边些许残余擦干净。
好笑的瞧着春蝉,“人家明明就是刚逃回来,现在还在王府里躺着呢,怎么到你嘴里就像是他已经活蹦乱跳跑去皇宫告状去了。”
春蝉如今负责的已经不是与顾秦墨那边对接。
从顾秦墨那边传来的消息说,水云月被送回来还是昏迷的,顾秦墨已经招来了御医,这会儿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话,其实是水云月屋里伺候的那些人传出去的。
“可她总会醒过来呀。”春蝉还有一些不服气。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逃出去吗?背着包袱离开京城?”顾尔冬将书放下来,双手一摊就看着她。
这样子愣是让春蝉没了脾气,憋嘴也不好说话了。
“小姐,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林嬷嬷打开帘子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她刚从外面进来,这身上寒气还没有散去,就暂且先不进去。
等顾尔冬穿戴整齐出来了,她也已经找好灯笼打着朝外头走。
现在这时辰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为何祖母还要找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