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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敢走近。
等着她自己从浴桶里出来,穿好衣服。
“怎么这个时候来了。”头发还是湿着,披散在脑后。
屋里一鼎地龙摆着,无烟的炭烧着,带了些许的暖意,她朝里凑了凑,将头发靠近了些。
顾秦墨也极为自然的将她的长发梳理,“伤让我看看。”
语调虽淡淡的,可也能够听出来是有些心疼。
“这些日子不是应该还挺忙的吗?”她撩开袖子,伤口处已经上好了药。
今日为了卖惨,所以才特意弄了些东西上面显得伤口狰狞,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一道刀口而已,皮外伤。
“我不好。”
顾秦墨声音低沉,带了内疚自责,她眼神就没有从顾尔冬袖口出挪开。
倘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计划,冬儿不会受伤,也不会被人污蔑。
“我又没什么……呕……”刚准备说宽慰的话,一阵恶心感忽然翻涌上来,顾尔冬捂住嘴撑着桌子。
喉口处一阵辣疼,这是胃酸翻上来了却又自己倒流回去。
途经之处,整个肺部都觉得火辣辣。
顾秦墨上前却被顾尔冬用手挡住。
“我没事,就是这几日凉着胃了。”翻找出药品,到了两粒药丸,吞入嘴里淡淡的清香,压制住恶心。
“我去找御医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比旁人要清楚的多。”她摆了摆手。
真让御医来了,这事儿也就暴露了,到时候顾秦墨知道有这么个孩子,说不定就不愿意再继续进行计划。
“你先回去吧,来太久,水云月会起疑心的。”
她眉眼间多了几分疲倦。
顾秦墨张了张嘴,“既然你累了,那就好好休息。”
看这样子还是得再给顾尔冬安排多一些暗卫才行。
燕洵心思歹毒,将水云月再次放出来,只怕就是为了将京城搅成一滩浑水。
他出了门,却是在树上坐了一整个晚上,确定顾尔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