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蝉你别走。”顾尔冬眼神恍惚看着春蚕,“王爷走之前可与你有联系?他走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?”
说过什么话?
春蝉疑惑回头想了想又摇摇头,王爷一向高冷,除了和顾尔冬,其他人别说是说两句话了,就连看一眼,那都是人家的福气。
春蝉拿着帕子给顾尔冬擦去额头的汗水,“小姐你别多想,王爷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对水云月是不是极好?”顾尔冬忐忑问出口,又在心里唾弃自己,竟然如此在意一个梦。
虽说学的是中医,可她仍旧保持着一定的西医理念。
梦境,不过只是大脑皮层活动的产物,可是也不知怎么回事,就是想要问。
毕竟……爱也是有保质期的,再加上如今水云月更是和顾秦墨在一起,晕轮效应……荷尔蒙……一系列名词出现在顾尔冬的脑海。
越想越觉得难受。
谁知道这段时间水云月和顾秦墨怎么样了。
燕洵都死了,水云月一定被顾秦墨救走,两个人本就是青梅竹马。
春蝉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却没有说话,片刻之后有些犹豫,舌头不自觉的划过下唇角。
这是她紧张的习惯。
还真是有些难为她了。
难道要说谎吗?
私心里的确是想要让王爷和小姐复合的,可是这话若说出来,只怕小姐就要愤恨了,那水云月虽说人不怎么样,可也的的确确和王爷关系不一般。
“你不说那就是默认我的猜想了。”顾尔冬的手就在被子上心疼的难受,明明就很坚定的信任顾秦墨。
可是……可是当日看到,顾秦墨对水云月的关心爱护,到底心里还是多起了一片波澜。
爱情是排她的,隐秘的,独占的。
再加上她又是一个自私的人,做不到毫不怀疑。
就在春蝉想要辩解两句的时候,外面传来宫女们高声呼喊的声音,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外面伺候的宫女冲进来,这是燕和安排的宫女。
“顾小姐不好了,皇贵妃娘娘落水,一口咬定是您推她下去的,如今太后和皇上正在御医院里等着您过去呢。”小宫女哆嗦着说道,
“要不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