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
看来表哥,也没有说的那么喜欢顾尔冬。
只怕现在已经距离玩腻没几天了。
想到这里,她低头逗弄了几下手里的猞猁,既然顾尔冬害怕,那她就给一个惊喜。
也算是认识这么多年,唯一送出去的礼物。
走出宫殿,顾尔冬就松了口气,方才表演出来的愤怒和倔强,一扫而空。
“在这宫里可真累啊,随时随地都得演戏。”她敲了敲肩膀,躺在美人榻上。
若是在待久些,回到现代都可以去拿奥斯卡了。
好在后来,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白若颜了。
春蝉打外头进来,手里还提着茶盅,“小姐,皇上闭门不见,将这个给我送回来了,咱们还要每天都送吗?”
每次送出去的被退回来都得她喝,这几日脸上的肉都喝多了些,可不想再喝了。
“送,为什么不送?多送几天,咱们这儿就能多清闲几日。”顾尔冬手上还翻着书,头都没抬一下,只要能够暂时恶心住,燕和他就不会朝着自己这儿来。
“你要是不想喝就分下去。”
说完没一会儿,春蝉就提着东西跑出去了。
她笑着摇摇头,这宫中还能够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的,也就只剩下春蝉一人。
反倒是林嬷嬷总觉得担心,她怕春蝉会给顾尔冬惹祸。
“小姐你就不应该这么惯着她,瞧瞧她这些日子越发无法无天了,日后要是捅了娄子……”林嬷嬷的碎碎念又开始了。
顾尔冬无奈放下书,看着她一脸正经道,“可是嬷嬷,难道你没发现吗?春蝉总是能够和下面人打成一片,若是没有这般性跳脱的性子,可打听不出来那么多消息。”
这话才说完呢,就看见春蝉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进来,脸上还有些神神秘兮兮。
进来之后,二话没说就跑去顾尔冬的衣柜里,将一个小纸包掏出来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,小姐的东西也是你能够乱动的吗?”林嬷嬷板正了脸盯着春蝉。
春蝉撅了撅嘴没说话,将东西递到顾尔冬手上,示意她打开闻闻。
白色的粉末里面,夹杂着些许点点粉色的东西,顾尔冬拿手轻轻捻开,能够感觉到颗粒大小不一样,再放到鼻尖去细细嗅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