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避开她一些,不知道会发什么疯呢。”老太太手上拿着帕子,拍了拍顾尔冬的手背。
眼神隐晦的在顾尔冬肚子上划过去。
她瞧着顾尔冬手上没有几两肉,干巴巴,还有些硌手,可是这身子却有些丰润了。
老人家生活经验老道,不过只是一打眼的功夫就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没事儿,我这段时间就缩在屋里也不出来,她自然找不了我的茬。”若是放在平时,顾尔冬肯定能够发现,可是今日着实太疲倦了,没说两句话就开始犯困,想回去睡觉。
瞧着顾尔冬接连打了两个哈欠,老太太收回担忧的目光:“你可快些回去睡觉吧,一晚上没睡,明天该头疼了。”
等哄着顾尔冬走老太太便神色复杂,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盘算着这孩子大抵是顾秦墨的。
她手中佛珠转得飞快。
心神不宁,便让方嬷嬷带她去了佛堂,给顾尔冬也抄抄佛经念念吧。
刚刚还和老太太说,见到顾寒秋就避开,谁曾想这回院子呢,就瞧见顾寒秋,带着一个宫女,站在她院子门口悠悠瞧着。
“顾寒秋,你倒是闲情雅致,跑到我这里来赏雪。”顾尔冬身上披着裘皮大衣,漫步在雪中看上去如同一幅画。
她与顾寒秋面容很是相近,可是顾尔冬的脸更大气些,身高也比顾寒秋高了那么一截。
只需要随意一眼就能将二人分辨出来。
“我可没说我是过来赏雪的。”顾寒秋手里提着灯笼冷冷看着她,“我只问你,那些事儿究竟是不是因为你才发生的?”
她瞪着眼珠子,知道顾尔冬肯定能够听懂她的话。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说白了咱们都是别人手里的刀。”顾尔冬含笑瞧着她,“在门口站着不冷吗?跟我进来吧,咱们进屋好好聊聊。”
顾寒秋怀疑有诈就站在门外,也不肯进来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,还用不着带我,进你这脏乱的院子里头多呆。”顾寒秋撩开长发搭在肩上,“燕和去哪儿了?”能够从御林军的守卫当中取得消息,没必要继续多问旁人。
她一路逃难回来,心里最记挂的就是燕和。
还没等她这边问完,外面就传来惊恐的叫喊声,“老爷跳井了,老爷跳井了,快来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