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宫门的祁醉越想越觉得,不能够再继续这么耽搁下去了,看来在大哥的心中,顾尔冬地位异常不同,必须得先将顾尔冬给劝住了。
正走着呢,想事情的祁醉未曾看见从旁边蹿出来的水云月。
“二表哥,你在想什么?这么入迷,我瞧着你从表哥的书房出来就一直呆呆的。”
肩膀忽然被人拍了,祁醉自然回过神,瞧见是水云月,眼中难免流露些许的怜爱以及同情。
摇摇头笑着道:“没什么,你上次将脑袋撞伤了,应该在家中好生歇着,为何非得跟着来燕国?”
水云月摇了摇脑袋,像是有些痛苦,皱紧了眉头:“自打那回忘了好多事儿,总觉着我失忆,可能是跟因果有关系,而且二表哥你知道我一直都想要嫁给大表哥,你可得帮帮我!”
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更何况祁醉一直都格外疼爱她,回想起之前,带着水云月来到燕国河清之后,发生的那些糟心事情,祁醉越发觉着,倒不如让水云月陪在大哥身边。
“我要出一趟宫,办点事情,你在宫里好生歇着,有什么事儿就找我大哥。”这些事情与水云月说是没有必要的,摸了摸她的头发就这么出去了。
眼看着祁醉走,远水映月,眼里的冷意开始散开,浓浓的晕染不出去。
马车停在丞相府外,祁醉抬头就看见孤零零的牌匾,和紧闭的大门。
差人前去敲门,正好偏门被打开,春蝉拎着一小兜子东西出来,顾尔冬就跟在她身后。
“顾尔冬!”祁醉掀开帘,高声喊住顾尔冬。
倒是来得巧,正好遇着了。
他翻身下马车,刚凑近顾尔冬,就被春蝉给拦下。
“二皇子有何贵干。”
她淡淡开口,就连顾秦墨的面子都不卖,更何况是这一位做始勇者。
即便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是有好感的,可是现在只觉得奸猾狡诈。
“我还是叫你小嫂子吧,咱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,我就是这般叫你的,有些事儿想和你聊聊,现在有空吗?”祁醉甩开扇子,对着顾尔冬眨了眨眼。
这双桃花眼和顾秦墨的,并不大相像。
“那就去月桂楼吧。”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月桂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