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云月问道。
她心中有气,憋也憋不住,倒不如直接敞开了询问。
正好可以打消祁醉的怀疑,再加之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儿,了解清楚情况再下手不迟。
“二表哥你比我清楚些,到时候大表哥是准备在燕国这里直接定都,还是回到东楚去?”
当年燕国从东楚叛逃而出,便来到此地定下都城,而之前的东楚都城一直沿用。
如今顾秦墨打算将东楚和燕国再次合并,却并没有定下在哪里建立国都。
虽说两国距离不远,可是气候也是有差异的,而且在东楚还有诸位皇亲国戚。
祁醉心中更偏向将国都定力在东楚,干脆沿用之前也是可以的。
不过这些事儿仍旧要看顾秦墨意愿,祁醉摇摇头。
“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祁醉也并非整日无所事事,陪着水云月闹了这么一出戏之后,上好药,收拾干净,便回了皇宫。
大哥的暗卫遍布,祁醉早猜到自己回去可能就会被顾秦墨叫去训斥。
如今的皇宫空荡荡一片,已经看不见太监和宫女的踪迹,仅剩下些许侍卫到处巡逻。
暗卫早就将今日发生的事儿通知给了顾秦墨,只要顾尔冬没有受伤,便不会贸然插手。
祁醉回到自己住处,稍稍收捡一番,也还算干净。
刚准备躺下,顾秦墨就已经推门进来。
他进屋扫了一眼,“你今日犯了大错,自己去刑堂领罚吧。”
……
水云月越想越觉得生气,明明自己才是最先出现在顾秦墨身边的,如今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。
水家就剩下她一个人,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,顾秦墨也会原谅。即便是想要进宫做贵妃也不是难事,可是顾尔冬若跟着一起进的话,顾秦墨必然会独宠。
“转道,咱们去顾府。”她敲了敲车厢外头,赶马车的车夫立刻调转车头。
顾府萧瑟,却也还未破落,只是看上去冷清了些。
抓着铜环狠狠拍了几下这朱红色的大门,好半天才有人打开,一个老的都看不见牙齿的守门,老人眯着眼睛朝外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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