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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,你我也算是旧相识,用不着装了。”顾尔冬放下茶杯,眼底清明,“失忆之人记不得我这院子的位置,更何况,你的演技并不好。”
碰到这样在自己面前尴尬表演的,顾尔冬觉得没必要配合她演出。
茶杯里的茶叶晃悠悠落回去。
水云月眼底的惊愕也就出现了瞬间,旋即一脸疑惑:“我何时与你认识了,今日你给我下毒的事儿,我就不计较了,你只要答应我不和表哥来往。”
“而且我父亲早就已经和东楚的先皇约定了,我是要嫁给表哥的,我俩有娃娃亲。”
“呵呵。”
明明是笑,可是顾尔冬的这两个呵呵,让水云月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和嘲笑。
该死的,这女人什么意思?
她刚才说的,难道真的看出来了?
水云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就连顾秦墨都没有看出来,顾尔冬一个废物女人怎么可能看得出来。
她稳住心神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顾尔冬朝后靠了靠,躺在靠椅后背处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对水云月道,“你想要我离开顾秦墨,你得求我。”
什么?
水云月瞪大了眼睛。
顾尔冬是疯了吗?
她居然敢……
春蝉站在顾尔冬身后,端着茶水给顾尔冬倒上。
听到这一句话,手微微一颤。
“顾尔冬,你不要欺人太甚了,我到时候回去了,有的是方法弄死你,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能够让我满意的答复。”她真的是恼了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一定是在耍她。
当真是恨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我和顾秦墨的感情一向很好,你既然调查过,应该就知道。”顾尔冬再一次端起茶杯,小心吹了吹,“这般深厚的感情,我想应该比你的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要深厚的多吧。”
说罢,她还恶劣的眨了眨眼睛:“你说,我要是说你害了我,不喜欢我,顾秦墨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?你现在站在这里,不就是因为不自信,觉得顾秦墨会选我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