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叫人嘲讽和羞辱,只怕是一届皇帝无法接受的。
更何况,水云月的身份特殊。
水家人口凋零,却也有无数的门生。
水将军死后,无数人都愿意护着水云月,顾秦墨这么做无异于是寒了其他大臣的心。
“无事。”
水云月被祁醉带回去了。
深夜疲倦睁开眼睛,就看见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子站在自己床边仔细端详着她。
这大半夜的,可不叫人吓一跳。
水云月皱着眉坐起身: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叫云依依,刚才检查过你的大脑,没有受伤哦,也没有记忆混乱,所以是故意装作失忆的样子吗?”她一派天真好奇的问着。
水云月皱眉,不喜欢有人对她追问,更何况是个都不认识的人。
顾尔冬屋内的多点了好几盏灯,顾秦墨坐在灯旁,看着今日送上来还没处理完的奏折。
抽空还要看看顾尔冬在做什么。
“我这里可不是你的书房。”顾尔冬颇为恼怒的低吼一句。
自己这看书呢,一会儿给一个眼神,当真是极其打扰。
说了还不悔改,气死人。
他笑了笑:“这不是一个人在御书房总觉得有些冷寂,就来你这里,至少多个人陪你看书,也不会孤单不是?”
说不上的安慰感,让顾秦墨迷恋,只要是顾尔冬在这里,他做什么,都会觉得很舒服,心情舒畅。
事半功倍。
“闭上嘴,好好忙你的,事儿还没办完,就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。”她翻看书籍,心情有些烦躁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院子里忽然出现虫鸣,还是各种各样的。
这个院子有一个虫室,她为了养蛊专门建立,这会儿应该就是各种虫儿的提醒。
别说顾尔冬了,就连顾秦墨都察觉到了诡异。
“都是些基础虫子,顾尔冬你拿了我们门派的好东西,不得多还一些?”云依依的声音听着绝对无法忘记。
顾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