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远在郡主府的云依依也皱起眉头,看着靠在盒子角落蠕动的母虫,“本事不大,乱七八糟的手段学了不少。”她割开拇指,将血滴在盒子里,母虫顿时就像疯了一样朝里面蠕动。
刚刚才有点起色的小鼓包,忽然就想要窜回去。
顾尔冬面色大变。
好在春蝉眼疾手快,拿了一块布,将顾尔冬大臂捆绑,一时间捆绑位置嘞成青白色,那小鼓包也无法回到躯干。
“春蝉,快!割开。”顾尔冬言辞狠厉,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就算云依依想要继续催动母虫,也没效果了。
大不了就将这只手臂断去血液供应,只要时间来得及,就不会有多大的损伤。
春蝉自是知晓情况严峻,二话不说上前挑开小鼓包,一直肉色虫子从伤口处仰头,尖叫着就想继续钻进去。
顾尔冬左手银针,直接串皮而过,连带着虫子一起定死在肉里。
“该死!”云依依看着抽搐的母虫,狠狠拍桌,好一个顾尔冬,也真是够不要命的。
子蛊死掉之后,母蛊虽然会受伤,但是对她没什么影响。
但是子蛊没引出来就杀掉,会有毒素残留在身体。
若是没记错,那个贱女人还怀着孩子。
当真,不要性命。
眼看着子蛊死去的位置渐渐变黑,春蝉慌乱想要将虫尸挑出来,却被顾尔冬阻止。
她拿了鸡血淋在手上,“将两端都绑起来,然后找几只蚂蟥。”
她这几日一直都没有出手解决,就是因为在找彻底解决子蛊的方法,云依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她也不敢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冒险。
门无风而动,顾秦墨站在门口,心疼的看着她的手臂。
“别看了,你身体里的那只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。”顾尔冬微微蹙眉。
心里有些不悦。
她当日见到顾秦墨后,便开始断断续续昏睡……
她轻叹了口气。
只可惜没有现代的设备,否则顾尔冬还真是很有兴趣想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如何被控制,又是如何控制中蛊之人的。
“是我的错,本就不该让她回来。”说到云依依之时,顾秦墨眼底闪过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