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凉了的菜,春蝉微微皱眉,外面伺候的几个小丫头探头探眼,发现她看过来便立刻扭转脑袋。
“小姐的饭菜是冷的,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去厨房里热一热或者换一份吗?”春蝉可不惯着这些丫鬟,若是没有什么大错日后,很可能就会一直跟在顾尔冬身边。
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要她们有何用?
几个宫女互相看了几眼,其中一个稍年长些的敏纯走出来,“春蝉姐姐,并非我们不会办事儿,而是去御膳房领的时候,那些厨娘就说只有这一份,要不然就只能够领下人的分列,而且郡主的丫鬟还将咱们这里小厨房的人全都叫走了,说是并非宫妃没有资格用厨房。”
“什么时候宫里的事儿,还有她水云月郡主来做主了。”春蝉横眉冷对,手上托盘都快被她给掰裂了。
“我们也是这样说的,但是郡主的丫鬟把我们给赶出来了,春蝉姐姐你还是别去了,我们把这个端去其他宫里热一热也行。”
小宫女们话都还没说完,就看见顾尔冬走出来,瞥了眼春蝉手上的残羹冷炙,“如果真的有心,刚才不就应该将这些东西端去别人宫里加热了,为何非得等到我们回来眼看着冷了才说呢?”顾尔冬狭长的凤眸里面可不止一星半点的冷意。
能在宫里混的没有几个是傻子。
即便只是宫女,心思也多的就像池塘里污泥中那些莲藕一样。
“小姐……我们只是一时没想到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,还请小姐恕罪。”呼啦啦一片,所有的小宫女都跪倒在地,带头的那位神色最是内疚和可怜。
春蝉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险些被这些宫女当作枪使了。
柳眉上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,亏她还觉得这些宫女是自己人,没想到竟然将她和小姐当做傻子。
“我并非宫妃,没有资格惩戒你们这些宫女,也用不着你们降尊屈膝过来伺候我,打哪里来回哪里去吧。”顾尔冬没有搭理这些人。
仅仅只是一顿冷菜冷饭,就能够体现出来这宫中的人情冷暖,顾秦墨才昏迷过去,她们就要给当主子的脸色看。
宫中教养也不过如此。